“好。阿姨,您坐著,我去拿吧?!?/p>
“在廚房的柜子里面,左邊第二個柜子?!?/p>
離開了餐桌,我還能聽到后面的說話聲。他們懷念著死去的兒子,也將“我”當成是慰藉。
我的視線從廚房的柜子上掃過,落在了刀架上。
上前打開了櫥柜門,拿出了里面精致包裝的白酒,我開始拆包裝。
塑料包裝有些難以打開。
我的視線再次移動到了刀架上。
伸過去的手沒有握住剪刀,而是擦著剪刀,握住了一把水果刀。水果刀被拔出來,又被重新塞回去。我最終拿起了一把菜刀。
菜刀很鋒利,輕輕一劃,就切開了包裝的連接處。白酒瓶被我取了出來。
我沒有放下菜刀,而是一手拎著白酒,一手握著菜刀,背在身后。
“哦,拿來了。你杯子拿了嗎?”坐在桌邊的老頭看了眼我背在身后的手。
我感覺到自己點了頭。
我已經(jīng)走到了桌邊,抬手似是要將白酒放在桌上,但高高舉起的手翻了一下手腕,猛然落下。
白酒瓶砸在了旁邊的老婦人腦袋上。
啪擦一聲巨響,桌子旁的人都愣住了。
他們來不及做出反應(yīng),我也沒看倒地的老太,背在身后的手就揮舞著,一刀劈在了老頭的腦袋上。
再鋒利的菜刀也不可能就這樣將人砍成兩半。刀身嵌在了老頭的腦袋上。我用力拔了兩下,搖晃著刀身,才將菜刀拔出來。
還活著的母女二人發(fā)出了尖叫。女人抱著孩子要逃跑。
我一個轉(zhuǎn)身,邁前一步,一刀砍在了女人的后背上。
女人倒在地上,壓著抱著的女孩。
“唔!潘源海……你……”
小女孩大聲哭著,“叔叔,潘叔叔……”
我低著頭,沒有留情地將女孩拽起來。
“不要!不要!”女人撲上來,被我一腳踢開。
我將豁口的菜刀架在了女孩纖細的脖子上。她因為哭泣而身體顫抖,細嫩的皮膚被菜刀給劃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