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虐待、毆打,還是病痛的折磨?
怎么能讓那么多人發(fā)出同樣的聲響?
還有……那只鬼,在做什么?
我的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。
和尚帶路,我們兩個到了一幢別墅前。
三層樓的小洋房,沒什么設(shè)計美感,但看起來很寬敞,能住下不少人。
門牌很普通,就是通用的門派,大大的數(shù)字和下方小字標(biāo)明的路名。
這地方占了一個門牌,左右看起來也不是居民樓,背后就是茶園,位置可以說是極好。
我看看周圍的建筑,都沒掛招牌,但似乎是倉庫一類的房子,窗戶不多。
和尚按了門牌下面的門鈴,“叮咚——”一聲,在夜間顯得格外突兀。
這種夜半的門鈴聲,總讓人心驚肉跳。
我耳中聽到的哭聲停了下來。和尚也因為到了目的地,停止了念經(jīng)。
門鈴聲在別墅內(nèi)回蕩,慢慢消散。
別墅和周圍的建筑仍然像是無人的空建筑,沒有任何聲響傳出來。
和尚等了一會兒,又按了一下門鈴。
?!恕?/p>
我打了個哆嗦,有點兒想要后退。
倒不是被這場景嚇到,也不是這別墅中的陰氣有什么變化,而是在那么一瞬間,我感覺到整個青茶莊好像有許多東西蘇醒了過來,齊齊望向了這里。
我難以準(zhǔn)確捕捉這種感覺。
似乎是在這一瞬間,我的感知放大了無數(shù)倍,能看到、聽到整個青茶莊的情況。
街道、房子、茶園中……似乎都有東西舒展身體,轉(zhuǎn)動著腦袋,將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。
和尚念了一聲佛,回頭對我說道:“這地方,活了呢?!?/p>
“什么?”我脫口而出。
和尚的話幾乎是勾起了我的心理陰影。
青茶莊活了,豈不是出了個靈?我?guī)状闻龅届`,都沒什么好結(jié)果。
那實在不是容易對付的東西。
我更情愿碰到一只惡鬼。
和尚好像是笑了,將頭轉(zhuǎn)了回去,“你不明白嗎?”
他又按了一下門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