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面沒開燈,手機(jī)屏幕的燈照得他的臉有些恐怖。
他盯著鎖屏的屏幕看了有三分鐘,屏幕暗下來,就重新打開,如此反復(fù),最終將手機(jī)屏重新關(guān)閉了。
和尚起身去了廁所。我聽到了里面的水聲。
快捷賓館的浴室很狹小,就是用磨砂玻璃在房間里面圈出個角落。
和尚是摸黑洗了澡,很快就出來了,躺在床上,姿勢標(biāo)準(zhǔn)地入睡。
我看了他幾秒鐘,沒想到他真的睡著了。呼吸平穩(wěn),一點兒都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。
夢境沒有變化。
難道我還得看他睡覺到天亮?
還有那幾個盜佛頭的。他們這要是不和和尚會和,我在夢境結(jié)束后,怎么跟陳逸涵舉報他們的蹤跡?記住長相,然后找個警局的肖像師畫出嗎?
在我踟躕的時候,我忽然感覺到了遠(yuǎn)方的一點動靜。
我猛地看向了窗戶外。
那一點點波動,似乎是陰氣。
很小一點,在暗夜中卻十分清晰。
鬧鬼了……?!
我頓時想到了從佛像中飄出來、沒入和尚身體中的金光,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怎么這么快?
就是失了佛像的庇佑,這里也不會這么巧就死了個人,還變成了鬼吧?
我的身后有了些微動靜。
和尚從平躺著的姿勢換成了側(cè)躺,眼睛也睜了開來,看著窗戶外。
“我還以為你去解決那個隱患了。怎么?你什么都沒做嗎?”和尚問道。
我怔住了。
和尚的眼睛因為月光而微微發(fā)亮。他的眼珠子移動著,視線從窗戶移動到了我身上。
我下意識地退了退。
和尚的表情有些錯愕,從床上坐起來,“咦?你不是洞窟里的某位前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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