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玉潔跟著點頭,“我也聽誰說過。他在首都本來做得挺好,到民慶來,級別和工作單位好像都降了。不過,他應該是有關系,過兩年就能升起來吧。好像是女朋友家里面的關系?”
郭玉潔歪了歪頭,看向我們。
我連蔣佑有女朋友都不知道。平日在單位里面,完全沒看出來蔣佑是個有女友的人。他是外地人的事情我倒是清楚,但我原先以為他是在民慶讀的大學,或者畢業(yè)了就來民慶闖蕩了。
“他有女朋友?”瘦子看來是和我一樣,對此一無所知。
我們都不禁看向了陳曉丘。
陳曉丘屬于有背景的人了。不過陳曉丘搖搖頭,對于這些“內幕”也不知情。
吳靈將話題從八卦變成了正事討論,“這么說,他來民慶沒有多久,也就是說,沒有吃多少民慶的食物?!?/p>
我一下子心就往下沉了。
在卷入青葉的事情之前,我可從來沒見到鬼,也沒有異能。
那么在以前,我很可能吃過有問題的食物。類似于炸雞店的炸雞,而不是外賣小飯店的那種食物,吃了不會立刻致命,但很可能殘留某種負面影響。
不光是我,我們所有人、我們的家人都可能經歷過類似的事情,不知不覺,就吃了那些食物。
“我的老天……”瘦子身體往后一仰,靠在了椅背上。
“總之,你們現(xiàn)在還安全。”吳靈說了句不算安慰的安慰話。
我只能苦笑。
這件事我們還不好出面,只有讓青葉的人出面調查。
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查出一個結果,解決這潛藏在暗處的dama煩。
晚飯我們都沒吃,離開酒店,直接就回家了。
我心里不安,回家小心翼翼地看了父母和妹妹一陣。他們看起來倒是正常。面色紅潤,氣息平穩(wěn),沒有沾上陰氣之類的東西。
就是有問題,應該也不是太嚴重吧。
我只能這樣自我安慰。
“你今天怎么老是喝水啊?”在看電視的媽媽奇怪問了一句。
我掩飾道:“那家飯店的菜味道很重?!?/p>
“哦。外面吃的東西是不太健康。你們這種聚餐還是少聚聚吧?!眿寢岆S口說道。
“嗯,今天就是順便?!蔽艺f道。
聽到房間里傳出來的手機鈴聲,我立刻回了房間。
電話是郁川峰打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