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頻暫停后放大,就更加模糊了。原本看起來是手指的東西,現(xiàn)在看來就是一塊馬賽克,分辨不出是什么。
“那之后呢?她手指還在?”瘦子問道。
郁川峰點頭。
我有點兒懷疑鄭偉的母親已經(jīng)死了,現(xiàn)在是一只鬼??蓮囊曨l中,我一點兒都看不出來這一點,沒有陰氣。這和炸雞店的情況也差不多。我越發(fā)懷疑這兩件事有聯(lián)系。卻是沒有好辦法,立刻解決這件事。
我們五個安撫下了郁川峰。
這少年雖然害怕,但總算沒有失了理智。可能也是因為,事情沒有到那么惡劣的程度。鄭偉的母親已經(jīng)住院,接下來很長時間,她都不可能做飯給人吃,也就沒有人會受害。
敲門聲響起來。
胖子去開門,喊了聲“鄭哥”。
鄭偉臉色不太好看,嚴肅盯著郁川峰。
郁川峰別過頭。
我打了圓場,“小孩子好奇,還特地來道歉。鄭哥,你就別說他了。也不是什么大事情?!?/p>
“不好意思啊,給你們添麻煩了?!编崅コ冻蹲旖?。
我看出鄭偉臉色不好。從早上見到鄭偉開始,我就發(fā)現(xiàn)這一點了。原本還以為是因為母親住院,家中兩個半大少年無人看顧的問題?,F(xiàn)在多了懷疑,我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陣鄭偉。
沒有陰氣,不像是被鬼纏身,也不像是自身變成了鬼。
或者是靈?
我又想到了這件事的一種可能性。
但這個想法也是停留在猜測懷疑的階段。
鄭偉領著郁川峰走了。
看得出來,郁川峰很不情愿,還有些可憐地看了看我們。
現(xiàn)在我們是愛莫能助。
目送他們離開,進了隔壁辦公室,我將門關上。
瘦子夸張地抖了抖身體,“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?難不成……早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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