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邊現(xiàn)在只剩下了三把椅子。
朱玫的那一把倒在地上,剩下的兩把,女人坐了一把,還有一把空著。
女人用眼神示意。
我呼了口氣,在那把椅子上坐下。
“你跟著我,是要消滅我嗎?”女人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我沉默了兩秒,搖搖頭,“不,我只是想要救我的朋友。我的朋友……你現(xiàn)在用的身體,是我朋友的?!?/p>
女人歪了歪頭,似是在回憶和思考。
過了一會兒,她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在我誕生前發(fā)生了什么。但我占據(jù)的這具身體,應(yīng)該是無主之物?!?/p>
我聽她的措辭,只覺得有很多地方不對勁。
但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陳曉丘的安危。
我將王虹藝附身的事情說了,也說了那招魂作用的風(fēng)鈴。
女人這回沒有思考太久,就回答道:“這具身體早就死了,死了得有二十三、四年了。你所說的朋友,是另一個占據(jù)著身體的鬼嗎?”
我徹底呆住。
陳曉丘是鬼?
不可能!
陳曉丘的成長軌跡很清晰,她絕對是活人!
我雖然不是和她一起長大,只和她認(rèn)識了一年左右,但她是人是鬼,我怎么會分不清?我連她的家人都……
一個念頭瞬間從我腦海中冒了出來,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這個念頭糾纏住了我的所有思緒,盤桓在我的腦海中:
如果,陳逸涵所隱藏的秘密就是這個呢?如果陳曉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,死了呢?如果她,和段家的老夫妻一樣,因為親人的意念以一種獨特的形式存在到了現(xiàn)在呢?
咔噠一聲,房間的門被人打開,我下意識地回頭看去,看到了身姿筆挺的陳逸涵。
一瞬間,我似乎都能看到陳逸涵雙眼中驟然收縮的瞳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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