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表情,他應(yīng)該是在用他們的方言罵人。
劉淼沒說話。
過了幾秒,葉青開口:“我們是想要問她的事情。你知道就回答,不知道,就說不知道?!?/p>
一陣響動,好像是衣物摩擦的聲音。
男人的視線移動到了旁邊,也閉上了嘴巴。他的眼睛忽然放光,有些急切地往前傾身。
“說說你女兒的事情?!比~青在甩動什么東西。
聽那聲音,可能是錢。
男人眼珠子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咽了口唾沫,開口道:“哪個女兒?”
“三丫?!眲㈨祷卮稹?/p>
“哦,哦哦?!蹦腥它c了幾次頭,“那賠錢貨,嫁了人,胳膊就往外拐了。”
男人說話標準許多,嘴皮子也很利索。
“那個小chusheng到大城市里面享福了,把那丫頭也給叫了去,去做工。做工還不給錢。其他人去他那兒接活,他都給錢的。他們家還說我女兒偷人了,呸!那丫頭三天打不出個悶屁,還能偷人??!就是偷人了,她要做那活,不是遲早的事情嘛!”男人吐了口痰在地上,翹起了一條腿,架在床上。那條畸形的腿則是垂在了床邊上。
“你說的活,是什么?”劉淼的聲音有些發(fā)沉。
“就是那個嘛,陪男人睡,收錢。他找男人來睡她們?!蹦腥藷o所謂地說道。
葉青和劉淼都安靜了幾秒鐘。
“哎,我回答了啊?!蹦腥舜叽?。
一張鈔票出現(xiàn)了畫面中。
男人一把搶過去,眉開眼笑的,又瞄了瞄剛才鈔票遞來的方向。
“他們都住在民慶市的哪里?”葉青又問。
“這我怎么知道?”男人咬牙切齒,“我要知道了,一路剝樹皮吃也要找過去?!?/p>
“那些女人沒有和村子里面聯(lián)系嗎?”劉淼問。
“沒呢,就寄了點錢。一開始也鬧過,幾個人去找那個小chusheng,后來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,就沒聲了。反正有錢拿回來就行了。比他們打工寄回來的錢多多了?!蹦腥艘廊皇悄欠N無所謂的口氣,下一秒又憤慨起來,“要我說,他們不是腦子壞掉了,就是從那小chusheng那里多分了錢了!我就是沒兒子,不然?。『?!”
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