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正在調查這個案子。
“這么說,房子落在徐鋼老婆兒子頭上了?”瘦子理了一下遺產繼承順序。
“得看死亡順序。要是徐鐵老婆后死……她有兄弟姐妹的吧?”胖子問道。
“沒有親兄弟姐妹。父母、祖父母都去世了?!标悤郧鸹卮稹?/p>
“那就是沒有法定繼承人了。”瘦子下了結論。
我們幾個面面相覷。
在這件事上,我們倒是工作為先,先考慮這個問題了。轉念,我們才想到了兩人的死因。
瘦子低聲問道:“你們覺得會是誰?”
陳曉丘很平靜地直接答道:“徐光明吧。”
我和胖子、郭玉潔都點了點頭。
徐光明生前,都能仔細盤算徐光宗死亡后自己能獲利多少,之后還想著徐家其他人都死干凈,讓自己的生活方便起來,這份心狠手辣,也是少見。他能在生前有這樣的想法,死后付諸行動,也說得通。
但我想到徐光明鬼魂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嚇破了膽子的模樣,又覺得有些怪異。
這件案子警方還在偵破過程中。
一家子祖孫三代,死了五個人,這已經能夠上社會版頭條了。
拆遷辦進入了媒體的視野范圍,也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。
馬處長臉色陰沉,看樣子是想要罵人。
這件事怪不到我們頭上,完全是徐家極品,但他們人都死光了,很多人就不會罵他們活該,而是怪zhengfu逼迫。
這是很簡單,也很容易理解的心理,無關理智,倒是有些屈從于追逐自身利益的本能反應。
罵zhengfu,總不會有道德風險,甚至能讓自己站在道德的高峰。
“你們是第一線的工作人員,和他們有過接觸。民慶臺已經聯系我,想要采訪采訪情況了。我們的思路是這樣,實話實說。你們的操作是沒有問題的。另外,我們會建議民慶臺的記者,將關注焦點放在家庭糾紛上?!瘪R處長冷靜說道。
我微微舉手,在馬處長頜首后,說道:“我們聽說了一件事情。就是徐家,他們家長子,就是zisha的徐鋼,不是徐光宗帶大的?!?/p>
我將徐家的情況一說,馬處長就眼睛一亮。
“這是個不錯的切入點。我會和電視臺談的?!瘪R處長做了決定,讓我們回辦公室事先準備稿子去了。
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