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我都以為自己進(jìn)入了那種不正規(guī)的棋牌室。
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啊……”開門的人抱歉道,“里面幾個老煙槍,抽煙厲害了?!?/p>
“你們這樣……”我話開了頭,自己咽了回去。
對方是真的很歉疚,不停道歉。
這應(yīng)該是徐家來上香的親戚,我也不認(rèn)識他,只能擺擺手,說了自己的來意。
對方轉(zhuǎn)頭看看,低聲道:“你們真是有心了。但不好意思啊,現(xiàn)在還沒談好。都在商量呢。所以啊……我會跟他們兄弟兩個說一聲的。麻煩你又特地跑一趟。”
我瞄了眼室內(nèi)。
里面很夸張的,都霧蒙蒙的了。不過,看久了,也能看個大概。
有說話聲傳出來,聲音沉穩(wěn),有些壓抑,但至少不像是上午那樣劍拔弩張地爭吵,更沒有動手了。
“如果是和拆遷有關(guān),你們私下里商量出來的一些方案,我們拆遷辦是不一定會認(rèn)可的。比如說,補(bǔ)償性安置房的購買,就是有zhengfu明文規(guī)定限制的,不能隨便轉(zhuǎn)讓?!蔽艺伊藗€借口,想要進(jìn)房間看看。
雖然站在門口這位置,我沒有感覺到屬于青面鬼的惡意。
對方笑笑,“真的是麻煩你了。我們現(xiàn)在談的不是房子。如果涉及到拆遷,肯定還是按照zhengfu政策來。你們放心。你們到時候照章辦事就行,我們沒二話的?!?/p>
他說話是漂亮,可我知道做主的不會是他,就是徐鋼、徐鐵來說這話,我也得做好他們臨時反悔的準(zhǔn)備。
但很顯然,他是不會放我進(jìn)去了。
我有些遺憾,還帶著剛才的那種擔(dān)憂,告辭離開了。
和瘦子他們會和,上車之后,先回了一趟辦公室。
中午我就打電話給馬處長說過徐家的情況了?,F(xiàn)在回到單位,我再說了說徐家目前商談的局面。
“商量就好。他們自己家里人商量,比我們插手要好很多。不過,該盯著的還是得盯著?!瘪R處長給我做了思想教育,我就安靜聽著。
嘮嘮叨叨說完,見我態(tài)度誠懇,馬處長放我離開了。
瘦子他們還在等我。
今天晚上,我們五個是要一起吃飯了。
因為要談事,就找了個有包廂的小餐廳。
“奇哥,你準(zhǔn)備做什么?。俊笔葑拥谝粋€開口問道,情緒有些激動。
他更多的還是在擔(dān)心我。
我扯扯嘴角,將李星方的事情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