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夠了!”一個老人家大吼一聲,用力拍了桌子。
其他人七手八腳,拉住了要廝打起來的兩個女人。
老人家粗喘著,轉(zhuǎn)頭看我,“小同志啊,我們家現(xiàn)在是真有事情。你們心意到了,我代表徐家,謝謝你。有什么事情,他們兩兄弟說好了,再去找你們談?!?/p>
“二伯!”徐鐵喊了一聲。
老頭扭過頭,怒斥道:“你還喊我二伯,就聽我的!你要不認我這老東西,我現(xiàn)在就走!你們兩兄弟在你們爸的遺照前把腦子打出來,我都不管!”
徐鐵一窒。
“一個個的,像什么樣子!先把你爸的事情辦了。接下來,該怎樣怎樣。我們國家講法律呢!你們吵什么吵?!有事到時候上法庭,讓法庭判去好了!”老人家中氣十足,罵了徐鐵,轉(zhuǎn)頭又罵徐鋼,“你是當老大的,現(xiàn)在要死不活做給誰看!給你爸上香磕頭燒紙去!”他說完,瞪了眼徐鐵,“你也去!”
徐鋼沒動,還在一種失神狀態(tài)。
徐鐵梗著脖子,也沒動,只怒視徐鋼,咬牙切齒的。
那個中年女人,也是徐鐵的老婆,我沒聽說過她的名字,之前也沒見過她。
現(xiàn)在就見她頭發(fā)衣服凌亂,一點兒都不怵那個老人家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我說啊,二伯,你和我們爸都是同一個爹娘生的,這套房子也沒你的份,你在這兒拿什么主意呢?這有事情,也是我們和徐鋼他們家的事情,你們來上香就算了,還管我們家閑事了啊?”
老人家被氣得往后仰了仰身體。
旁邊有人扶住老人家,罵女人:“你說什么呢!我們姓徐的事情,輪得到你說話??!你男人都沒說話呢!”
“喲喲,剛才還說法律呢。現(xiàn)在就拿出老封建的那一套來壓我?。堪凑辗?,這事情也輪不到你們??!你們充什么大頭蒜?。 迸撕敛皇救酢?/p>
眼看著又要爭吵起來。
那個被徐鐵稱呼為二伯的老人家抬手壓了壓,盯著徐鐵,又看看徐鋼,“你們兩兄弟,現(xiàn)在是什么意思?你們爸走了,我這老東西也可以踢開了吧?”
“怎么會?二伯,您來主持公道就最好了。就是有的人一點兒都不懂尊老!”之前還打扮得不錯的女人,這會兒理了理亂了的頭發(fā),趕緊說道。
我皺著眉頭,一直觀察房間里面的人,可每個人看起來都很正常,沒有人身上有特殊的氣息。
我站在這兒,可不是僅僅為了看徐家的熱鬧。
從身份上來說,我也不適合站在這種家庭紛爭的現(xiàn)場。
我看了眼客廳的窗戶,往后退了一步,準備找個人交代一句,這就離開了。
倒是沒有人攔我。徐鐵現(xiàn)在的注意力也被其他事情吸引過去。
退到了徐家的門口,我就看到了瘦子他們,和來看熱鬧的鄰居。
“奇哥,怎么回事?”瘦子低聲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