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真的,這周先生也去世了。
“他還有家人在嗎?”我問道。
老人搖頭,“他一個人回到匯鄉(xiāng)的,聽說老婆在之前就去世了,也沒有一兒半女的?!?/p>
“他的遺物呢?”我又問。
老人繼續(xù)搖頭。
旁邊的大爺一拍腦門,“有一支鋼筆,你忘記了?還是你跟我說的,是周先生留給你的,當年也值不少錢,那個叫什么梅的,還老想問你借,拿去給她男人充門面?!?/p>
老人一臉思索回憶的模樣,又搖頭笑道:“人老了,這都有些記不得了?!?/p>
“能給我們看看那支鋼筆嗎?”我充滿期待地問道。
要是那個周先生變成鬼,他的遺物很可能就是找到他的線索啊。
老人仍然是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。很多年沒看到了啊?!?/p>
這就是拒絕了。
我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“唉,都是物是人非,現(xiàn)在連一點東西沒留下。等我們死了,都沒人記得周先生了。當年周先生還教我一些外文呢。”大爺一臉感慨。
“是啊?!崩先艘彩沁駠u不已。
兩人是要去洗手間,這才走過來看看,說完這些,就要上去了。
中年人還在勸他們休息,這些東西,等其他工作人員來了再弄,被老人笑著拒絕,他老爹也是大聲訓斥他沒有勤勞踏實的工作態(tài)度。
三個人的聲音遠去。
莊懷等人走了,開口道:“待會兒我找機會去他的房間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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