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我曾經(jīng)遇到過同樣的事情。
另一個人,這樣走進(jìn)了歪脖子村,檢查了界碑,說了相同的話。
“這算什么?”陳子安很不屑。
匯鄉(xiāng)人大概是相信鬼,但不相信這種事情。
莊懷和呂巧嵐也不太理解。
我只能苦笑。
“繼續(xù)走吧。不好意思啊?!蔽覈@了口氣。
雖然聯(lián)想到了前世今生,我也沒生出什么遐想來。
因?yàn)槲业募纫暩泻苣:?,更不像是那些言情片的劇情那樣,有什么心痛如絞、茫然若失的強(qiáng)烈感覺。
莊懷沒說什么,重新回到了車上。
繼續(xù)向前,就能看到一些破房子了。
那真的是破房子,看那石頭、磚瓦,至少是二三十年前的破房,墻上爬了一些枯萎的藤蔓,地縫中長出了野草。
莊懷說道:“這地方看來是荒廢很久了?!?/p>
我點(diǎn)頭,將昨天聽說的事情告訴了莊懷。
“……那個流言很可能是真的。”莊懷說道。
我一下子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房子都荒廢,但這條路被修過?!鼻f懷說道。
我和呂巧嵐都是抬頭看向前方的道路。
筆直的道路,雖然是土路,可的確是很平整,車輛通行一點(diǎn)兒問題都沒有。
仔細(xì)看還會發(fā)現(xiàn),這條路和旁邊的破房子門口的一小段路是有些不同的。
房子都空著。
莊懷沿著這條被修過的道路,在這個村子繞了一圈。
村子不大不小,這么開開,花費(fèi)了半個小時。除了這條大路外,一些小路車子進(jìn)不去。
陳子安再次在后頭叫嚷起來。
莊懷將車停下,下了車。
“又搞什么?”陳子安脾氣有些上來,還揉了揉肚子,“咱們先去吃飯行不行?”
我一臉莫名其妙,“這邊哪里有人?”
人都沒有,更別說吃飯了。
陳子安指了一個方向,“那邊過去還有一個村,有人的,搞了個農(nóng)家樂?!?/p>
我們都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,那邊是一個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