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會沖到呂巧嵐的房間,也是因為泰迪熊有所反應,我當是呂巧嵐遭遇了什么,可在這間客房中,我什么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這也不能保證安全。
呂巧嵐的身體微僵。
“抱歉,如果你不想說的話……”我嘴上這么說,心卻是提了起來。
我想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,不由不著痕跡地打量呂巧嵐和這間客房,又瞄著泰迪熊的模樣。
泰迪熊很安靜,看起來是沒什么危險。
呂巧嵐搖頭苦笑,“沒什么,是我家里……我老公打了電話來?!?/p>
我頓覺抱歉,“這件事情還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?!?/p>
除了道歉,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呂巧嵐的家庭問題。
說實話,我要是呂巧嵐的家人,也未必能理解呂巧嵐的行為,即使理解,也不可能同意。
每個人心中在意的東西都是不同的。有人可以為了朋友而犧牲,有人可以為了家人而不顧一切,但他們的朋友、家人不一定會做出同樣的選擇,難免會生出一些怨懟來。呂巧嵐是為了泰迪熊,這在普通人看來更是不可理喻。
玩具,終究是玩具。
換做是寵物,都不一定有人贊同支持。
即使換成是聽起來更加美好、積極向上、充滿正能量的“夢想”,反對者照樣有大把。
呂巧嵐的處境,可想而知。
她的家人朋友會毫無顧忌地指責她。
我看了眼泰迪熊。
它的腦袋垂得更低了。
這件事我無法插手,和呂巧嵐又寒暄了一會兒,說了一下明天的行程,我就告辭離開了。
我沒想到的是,出了呂巧嵐的客房,我在外面走上看到了之前穿背心褲衩的的警察。
昏暗的走道中乍然看到這么個人,我都嚇了一跳。
“弄好了?”警察正在吸煙,煙頭的火星一亮一滅的。
“呃,嗯,打死了已經(jīng)?!蔽荫R上反應過來,回答了一句。
背后的門沒關(guān),呂巧嵐有注意到門口的動靜,符走出來看了看。
警察笑了笑,“弄好了就行,早點兒休息吧?!?/p>
他說著,隨便將煙頭扔在地上,踩滅了之后,回了自己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