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立刻閉嘴了,心驚膽顫地看看我,十分忌憚。
“你知道那件事情嗎?還有,你老公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我耐著性子問道。
女人搖頭,“這我可沒看到過,那天是他看店。哎,要我說,他是撞邪了,被鬼纏身了。那時候可是好好個人,我嫁給他,就是看中他老實本分,從那之后,他就開始喜歡上賭錢了。肯定是被不干凈的東西給纏上了!”
這實在是沒法溝通。
我耐著性子詢問那個男人的常去地點,女人回憶著,給我提供了幾個棋牌室,還有一個地下賭莊的大概位置。
“……應(yīng)該是在歪脖子村那里。我跟過他,就是往那個方向走,那個方向就只有歪脖子村有人有房子。老有人說,那里的人都搬走之后,就被外地人占了,在那邊開賭桌,好多人到那邊賭錢,每天幾百萬的錢進進出出的?!?/p>
這答案讓我意外。
翔子聽后也是吃驚,“有人在那兒開賭?”
“就是那兒?!迸它c頭。
這消息,估計除了賭徒,沒人知道。
女人這邊是問不出什么消息了。
我打電話給王小朋,向他詢問這邊非法dubo的事情。
王小朋給我的回答倒是和女人的說法不謀而合。
“是在那一帶,但這邊的警察沒查到具體位置,抓不到人。他們搞了好幾次行動了,都無功而返。你怎么想到問這個了?”王小朋狐疑問道。
“就是聽這邊的人閑聊。”
“哦,你聽他們講那些鬼故事了吧?你可別被他們影響了,弄得瘋瘋癲癲的?!蓖跣∨笳Z氣不太好,可能剛被本地的警察給氣到。他還有事請忙碌,匆匆掛了電話。
翔子問我:“大哥,高人,這個,你們要去找人,都知道地點了,我這個……我去那兒多不好,萬一被人逮著了……賭場的人可不講道理,也不講法律的啊,比咱們這兒的鬼更加不好惹?!?/p>
我看了眼翔子。
翔子拼命點頭,“真的!咱們這兒治安不好,好多逃犯呢,還有一些大佬……我這小市民,可沒高人你那本事……”
“我不認識你叔叔。我們只是去那里看看?!蔽艺f道。
翔子苦了臉,“我叔肯定要回家啊。不然,明天吧,等到明天,他回來了,我?guī)麃硪娔?!?/p>
他都換了對我的稱呼。
我看出這些匯鄉(xiāng)人對犯罪集團的恐懼遠大于對于鬼怪等靈異事物的恐懼,也是稀罕。
翔子說的事情,我也有些擔憂。
比起那些罪犯,我可能對付鬼更有優(yōu)勢。
我要了翔子的電話,又警告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