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的高考就在周末。
“如果趕得上,我就回來送考。我來不來,你都得好好考啊?!蔽胰嗳嗝妹玫哪X袋。
“那是當(dāng)然啊?!泵妹门拈_了我的手,理了理頭發(fā)。
“你哥不在,我給你送考?!卑职终f道。
“才不要呢。到時候那么多人擠在考場門口,累都累死了。我自己去就行了?!泵妹眯ξ?。
“我送考就不累了?”我問道。
“你累點也沒關(guān)系啊。當(dāng)哥哥的,當(dāng)然要寵著妹妹?!泵妹霉醋×宋业氖直?。
我在家人面前一副輕松的模樣,在瘦子他們面前,也是故作輕松。但對于匯鄉(xiāng)之行,我心里一點底都沒有。
瘦子他們的分析,南宮耀粗略的計劃和篤定的語氣,并沒有給我增添多少信心。
我準(zhǔn)備好了行李,握著胸口的護(hù)身符,心臟還在劇烈跳動。
但當(dāng)我躺在床上,我的意識立刻就陷入了夢境之中。
黑暗。
周圍一片漆黑。
輕微的顛簸傳來,似乎是在車上。
我感覺到了身體底下的柔軟。
這種熟悉的環(huán)境讓我立刻明白,我夢到了泰迪熊。
車子停下,箱子被人抱起來,對方行走前進(jìn)。
“陳小姐,是嗎?”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來。
我立刻想起,這是那個打電話給我的鬼!
但我沒感覺到陰氣。這有些奇怪。
難道又是一個特殊的鬼?
“我是。你是之前我聯(lián)系的那位莊警官?”
是陳曉丘的聲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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