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大多數(shù)人最后都會搬到一個小區(qū)的拆遷安置房,也不算分開。”我笑著說道。
“南郊那邊吧?小李前幾周還去那里看過。她說那邊環(huán)境挺好的,就是空小區(qū),配套設施還沒跟上。馬路上干凈,但也一個人都沒有?!泵魅涡πΦ馈?/p>
我知道毛主任家住在工農(nóng)八村,距離這里很近,也在拆遷區(qū)域內(nèi)。她同樣有可能搬到南郊的統(tǒng)一安置房中,說不定還能繼續(xù)當那里居委會的主任。
“我們這邊拆遷開始,那邊也會開始招標。配套設施起來很快的,只要有人,那些店家自己就涌過去了?!蔽艺f道。
“也是?!?/p>
和毛主任分開之后,我和陳曉丘才繞去了事務所。
這事情要和毛主任說,那可真是說來話長,還解釋不清,我們只能這樣多花費時間了。
到了事務所之后,那種陰氣撲面而來的感覺讓我有種奇異的熟悉感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我是真的習慣這地方了。
陳曉丘則是皺了下眉頭。
有陳曉丘在,我清清嗓子,才開始叫葉青。
我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,靜靜等候葉青的反應。
葉青的反應就是沒反應。
我看向陳曉丘。
難道是因為陳曉丘在這里的緣故?
不對,上次遇到年獸的時候,陳曉丘他們還到事務所來拿了關鍵的道具呢。那時候應該就是葉青把東西給他們的吧?
我正想著,坐在旁邊的陳曉丘回過頭。
我下意識跟著回頭,就看到一枚護身符落在了陳曉丘的腿上,似乎是有個看不見的人將護身符扔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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