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。
那些夢到底是什么時間,我真的記不清楚了,沒辦法截止到具體時間,也沒辦法對照著找到我當時正在做什么。
不過,僅僅是昨天的事情,我還記得的。
昨晚的夢境有很完整,從白天到黑夜,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度過了,沒有快進,沒有切換。也就是說,我昨天一整天的現(xiàn)實時間和夢境中的時間完全重合了。
我們五個各自拿了紙來寫,
郭玉潔最先寫完,寫得內(nèi)容也很簡單,但我上午和她討論的一個宣講會內(nèi)容赫然在列。這內(nèi)容很具體。
陳曉丘則記錄得更仔細,看起來像是工作記錄,一整天我們五個人做了哪些工作,都列了出來。
瘦子和胖子所寫的內(nèi)容與郭玉潔的類似,都是他們跟我一起做了什么,還有就是午餐內(nèi)容。
“和我記憶中的一樣?!蔽矣蟹N松口氣的感覺。
瘦子拍拍胸口,“看吧,我沒說錯。奇哥你沒用能力改變過去,你自己也不會受到影響?!?/p>
看來是這樣。
我們都輕松下來。
瘦子馬上開啟了新話題,問道:“說起來,那個石頭精徹底完了?”
“應(yīng)該是吧。它消失了?!蔽艺f道。
雖然不是我親自消滅的,但也算是我親歷的事情。
那個石頭精的氣息的確是完全消失了。
陳曉丘將情況和陳逸涵說了。
正好毛主任打電話來,我們幾個結(jié)束了靈異相關(guān)的話題。
工農(nóng)六村又出了這么一樁事情,那里住戶對拆遷的熱情倒是高了不少。毛主任打電話來就是來問我們宣講會的安排,語氣十分急切。
我回答了毛主任的問題,這一天又和其他四人一塊兒忙碌宣講會的準備工作。
下班的時候,我沒回家,而是去了工農(nóng)六村一趟。
我刻意沒從正門走,從后門繞了進去,免得在這個下班時間點碰到居委會的人。
小區(qū)里一些住戶可能還不認識我,但居委會的肯定認識。
我去看了看郭子暘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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