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這樣吧。你帶著你妹妹回去?!崩钚欠脚呐奈业募绨?。
確定了這件案子的真相,暫時也用不著我了。
我也不知道我在這事情上能幫上多少忙。
那個石頭精給我的壓迫感太強烈了,我剛才面對它,一點兒反抗余地都沒有。
上次有這種感覺……
我恍惚想起了青葉靈異事務(wù)所內(nèi)的那扇門。
兩者給我的感覺很相似,純粹而恐怖的惡意,讓人毛骨悚然。
我和李星方出了教學(xué)樓,去大禮堂那兒的教室接了妹妹。
妹妹看到我的時候,有些激動,跑過來緊緊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沒事了?!蔽夜粗妹玫募绨?。
教室里只有零星的學(xué)生,都很不安,羨慕地看看妹妹,應(yīng)該也是在等自己的家長。
李星方和教室里面的女警、老師打了招呼。
我沒見到妹妹的班主任劉老師,只和李星方等人告別,就帶著妹妹往外面走。
妹妹很沉默。
我沒話找話地說道:“放心吧,沒事了,警察已經(jīng)在查案了,很快會抓到兇手的?!?/p>
“……哥哥……”妹妹喊了一聲。
“嗯?”
“歐陽,歐陽她沒事吧?”妹妹問道。
我搖頭,“我沒看到她。她……可能最近會不好……”
我想起武晨曦給我看的那一幕場景。
歐陽在毫無防備下,親眼看到了好朋友的慘死,那種沖擊不是短期內(nèi)就會消失的。
歐陽當時的哭喊聲,現(xiàn)在都在我耳邊回蕩。
我在短期內(nèi),恐怕也忘不掉在武晨曦身上發(fā)生的事情。
妹妹又說:“我有聽到……”
“什么?”我詫異看向妹妹。
“在那邊教室的時候,我聽到外面有人說。是學(xué)生家長,他們在說歐陽和鄒文燕,她們兩個好像要去醫(yī)院,她們……”妹妹說不下去了,眼眶中積聚了淚水。
我用力抱抱她的肩膀,“去醫(yī)院也好。這都什么年代了,警察都有做心理輔導(dǎo)的。這很正常的。你要覺得不舒服,我陪你去醫(yī)院看看。有專家給做輔導(dǎo),是好事情,能更快恢復(fù)過來?!?/p>
“不是的……她們……她們好像有些……”妹妹語無倫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