竇小武襲擊的方式實在是讓我心生怯意,比之前遇到的事情更讓我反感。更重要的是,竇小武目前為止襲擊的人,都不是什么好人。我很難因此對他生出憤怒和恨意來。
說實話,如果竇小武沒弄死何靜萍,我還覺得他這么個存在挺好的。讓那些法律無法懲治的人渣受到懲罰,可以說是正義之舉吧。
然而,竇小武的行動已經(jīng)有些過頭了。
我想起一事,問陳曉丘:“呂文山和那個倩倩都死了吧?”
“呂文山的尸體是被拘留所的警察發(fā)現(xiàn)的,定性為zisha。你說的那個倩倩,警方還沒接到報警?!标悤郧鸹卮?。
我覺得有些奇怪。
郭玉潔問:“你小叔沒想辦法搜一下地鐵站,查一下那些監(jiān)控嗎?”
“沒有理由,程序上不行,地鐵公司也不配合。”陳曉丘回答。
這樣的話,暫時我們也做不了什么了啊。
有些掃興,但我們還是結束了這個話題。
一夜無夢,我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。
今天是周末,不用上班。我睡了個回籠覺,起來吃早飯。
妹妹這個高三生,周六也要上課。
這說起來也是件有些搞笑的事情。
有關減負的問題,時不時就要被提一提,每次被提到的學生還都不同,一會兒小學生會減負,一會兒中學生減負。周末學校能否補課的問題也是經(jīng)歷了一番起起伏伏。
妹妹這屆沒逃過,周六還要上一天課。
說起這事情,妹妹也有抱怨。他們學校還有學生不知道是開玩笑,還是認真,說要到教育局舉報。
不過,距離高考也就只剩下了百天不到了,這個補課仍然沒取消,寒假的時候他們還天天補課了呢。
“你中午去你妹妹學校一趟?!眿寢屢娢移饋砹?,給我盛了粥,一邊放桌上,一邊說道。
“做什么?”我喝了兩口粥。
“她今天的水果忘記帶去了。你給她送過去?!眿寢屇昧藗€保險盒放我面前。
我有些無奈。
一天不吃水果也不會怎樣,但媽媽顯然很重視這件事。
我給妹妹發(fā)了短信,中午吃飯前,去了他們的學校。
學校當然是不會隨便讓人進去。
我就在門口等妹妹出來。
妹妹不是一個人來的,旁邊還有個女生跟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