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女人說了句“你快叫救護車啊”,卻是仍然不敢進屋。
袁康的妻子這才醒過神,一摸口袋,再看周圍。
袁志毅進門的時候握著一個手機,剛才撲葉青的時候,手機就落地上了。
袁康的妻子忙去撿手機。
那虛影彎下腰,向袁志毅伸出了手。
一瞬間,我想到了吳旻堂。
我根本沒有思考,從沙發(fā)上坐起來,伸手抓住了葉青的衣服。
葉青的動作停住了。
我看不到葉青的臉,但他應(yīng)該轉(zhuǎn)頭看了我,視線冰冷刺骨。
我張了張嘴巴,看看門口的女人。她正注視袁康的妻子,但大概是余光瞥到我動作了,視線轉(zhuǎn)了過來。我慌忙松開手,掩飾般地從沙發(fā)上站起來,動作還有些狼狽。
“不能在這里!”我飛快地說了一句話,聲若蚊吶。
不能在這里,即使要殺袁志毅,也不能在這里。
話說出口,我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,不由愣在當場。
門口的女人給我使眼色,還發(fā)了幾個聲音。
我有些木然地走了過去。
“小伙子你別怕,我到時候給你作證,你別擔心,他們賴不到你?!迸说吐曊f道。
我繼續(xù)木然地點點頭。
救護車很快來了,將袁志毅抬走,袁康的老婆哭著跟過去了。毛主任一頭是汗地跑過來,郭玉潔和陳曉丘跟在旁邊,看到我,都投以詢問的目光。
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(yīng)。
青葉靈異事務(wù)所難得又熱鬧了一次。
我是最后一個出事務(wù)所的,看了眼已經(jīng)空無一人的事務(wù)所,我將門關(guān)上了。
下樓,跟著去了醫(yī)院,還碰到有警察過來調(diào)查。
之前那個女人倒真是熱心,跟著來醫(yī)院了,還幫我說話了,說是袁志毅他們兩個來鬧事,找不到失蹤的人,就要打我,自己摔地上了。這女人有六十多歲的模樣,跟菜場大媽一樣大嗓門地嚷嚷,很是彪悍,警察也很沒辦法。
袁康的妻子在手術(shù)室外,有些語無倫次。
“他殺了我老公?!?/p>
“是我老公托夢?!?/p>
“只要殺掉他就行了?!?/p>
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