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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得有些目瞪口呆,愕然問道:“怎么會有那么多?”
我看到的片段中,只有一張光盤。
“這應(yīng)該是因為你的能力?!蹦蠈m耀很從容地將衣服重新扣好,“你拆分了它的數(shù)據(jù),讓它只能用這種方式將數(shù)據(jù)保留下來。時間上……我找到它的本體時,只有一張光盤,但在成為巨漢前,光盤數(shù)量突然增多,像是有絲分裂一樣地快速增加。那時候你做了什么?”
我回憶著。
在進入紅頭村的副本前,我被關(guān)在一個四方體內(nèi),面對著玻璃墻……我打了那墻一拳,接著就是晃花眼睛的色塊變化。
南宮耀扒拉了一下那些碎片,玩拼圖似的拼出了一張完整的光盤。光盤上印著圖案,就像是游戲光盤上的那種圖案,但上面印著的小人不是別人,正是阿朵,還有個藝術(shù)字的標題寫著“阿朵”。
“我在找到本體后,就被它抓住,關(guān)了起來。那時它吸收夠了能量,有力量將我囚禁了?!蹦蠈m耀繼續(xù)著拼圖,又拼出了阿朵的媽媽、紅頭村和其他一些光盤。
我沒打斷南宮耀的話。
他所說的和我在玻璃墻后看到的截然不同。但我知道,他說的才是實情。我當時看到的應(yīng)該是“游戲”虛構(gòu)出來的東西,要是我當時做出了選擇,無論是a或者b,被殺的很可能都是南宮耀。
它從一開始就充滿了殺意,目的就是殺死人類。只是,它需要遵循游戲的規(guī)則,不能隨意將人殺死。雖然這種規(guī)則漏洞百出,幾乎可說是和它的能量多少成正比,可總歸是有規(guī)則存在,好過由著它肆意殺戮。
而讓我清醒意識到這一點的,是那個女鬼。
巧英……
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的全名叫什么,但雙胞胎是這么稱呼她的。
陡然看到的夢境,目標是她。
她的突然出現(xiàn),也讓我意識到那個巨漢很有問題,我不能順著游戲思路去殺死他。
我等南宮耀說完,提出了自己的疑問,“……當時,游戲是出錯了?”
不然沒道理巧英會出現(xiàn),我的夢境會發(fā)生。
南宮耀深深看了我一眼,“不是游戲出錯,是你的力量加強了?!?/p>
我一頭霧水,“是她先出現(xiàn)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不對……這樣順序不是錯了嗎?”
南宮耀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看到的就是你的力量加強,游戲發(fā)生了一定的錯亂。在之前也是,游戲的數(shù)據(jù)發(fā)生了逆轉(zhuǎn),我被囚禁的場地換了一個,困在了那個巨漢的身體中。我沒辦法掙脫,和經(jīng)歷紅頭村副本的時候一樣,處于被動走劇情的狀態(tài)。幸好你反應(yīng)了過來。”
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。要不是女鬼巧英出現(xiàn),我恐怕就要按照“游戲”的誘導殺死南宮耀了。
這東西的惡毒遠超我之前的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