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心二用,我走完了發(fā)電站的劇情。望著山丘上的發(fā)電站,我陷入了一種沉思。
似乎,有什么東西被我遺漏了。
我絞盡腦汁,將幾天的夢境好好回憶了一遍。
我逐漸發(fā)現(xiàn),這幾天的夢境和過去不同。過去的夢境,我總能看到那些鬼怪的全貌,再不濟(jì),也能得到很多有用的訊息。云龍山的做法對我的夢境似有限制,這個東西也是。只不過,云龍山的限制最終還是被突破了,我的疑問沒有持續(xù)太久,就看到了那只惡鬼的由來。但這次,我已經(jīng)陷入了游戲中,卻還不知道“游戲”的本體是什么。
這是實力差距嗎?
天一真人被這個東西輕易殺死,足可見這個“游戲”的實力。
所以,我在這里被壓制得更厲害?
撇開這個不談,幾次夢境,都有些奇怪的地方,或者說是不穩(wěn)定的地方……
“你能連續(xù)出幾個副本呢?”
“……耍弄并殺死人類,從中……”
“……還沒那么強……”
“……殺得人越來越多……”
“我能以恐懼為源,未必需要生命?!?/p>
我腦中猛地炸開了一道白光。
游戲副本的區(qū)別、接力的火柴人、與副本不同的選擇題……
這些串聯(lián)在一起,我漸漸理清了思路。
這個東西,sharen、收集恐懼,以此為能量。它的起伏波動和不穩(wěn)定,是因為它每次開副本需要消耗能量。
三個阿朵的不同也源于此。
我不知道在呂永和南宮耀之前,“游戲”經(jīng)歷了什么,但在王怡君碰到阿朵前,“游戲”殺了天一真人。那絕對不是一次簡單的副本——對王怡君來說或許簡單,可對“游戲”來說,這很耗費能量?;盍藘扇倌甑睦涎?,怎么可能那么輕易被殺死?在我看不見的地方,“游戲”付出了代價。
它會和南宮耀較勁,一定是因為南宮耀看穿了這一點。不,不是它和南宮耀較勁,不放南宮耀通關(guān)副本,是南宮耀不給它喘息機會,總是迅速看穿副本并行動,逼得它不得不陷入一種消耗戰(zhàn)。
一定還有其他條件。
時間?行動?
天一真人死后沒多久,王怡君就陷入副本,被殺。她被殺死前,做了許多無用功,在樓里面跑上跑下。
那一定也不是沒意義的。
呂永明顯表露出了拒絕游戲的意圖,但“游戲”還是不斷驚嚇?biāo)?/p>
對“游戲”來說,只要等著每年的接力,它就能積攢能量。放南宮耀通關(guān),等個一兩年,它要殺死南宮耀或許就跟殺死天一真人一樣簡單。
一定還有個條件,讓它急切地要殺死王怡君;讓它在殺王怡君前安排了許多無聊的內(nèi)容;讓它不斷刺激呂永;也是南宮耀逼它陷入消耗的關(guān)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