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朵摔在了兩層樓之間的平臺上,身上的睡衣被撕扯壞了,衣不蔽體。
王怡君仰頭看到了站在頂層臺階上的魁梧男人。
那個男人拿著酒瓶,灌了口酒后,將酒瓶摔了下來,砸在阿朵身上。阿朵痛叫一聲,小聲啜泣。男人罵罵咧咧地轉(zhuǎn)身走了。
王怡君先去看了阿朵,阿朵卻只知道哭,并不應(yīng)答。她就干脆丟下阿朵不管,上樓尋找那個男人。那個男人走得慢,好像醉漢,王怡君看到了他的背影。他徑直走向了樓道盡頭,穿墻消失了。
王怡君笑了起來,小跑到了那面墻前,一手握著手電照著墻,另一手在墻上仔細(xì)摸索。可她失望地發(fā)現(xiàn),這里并沒有提示。
王怡君回到了樓梯間。阿朵換了姿勢,抱膝坐在地上。
“你沒事吧?”王怡君問了之前問過的問題。
阿朵這次有了反應(yīng),搖搖頭,擦擦眼淚。
王怡君并不是真的關(guān)系阿朵的情況。她問道:“剛才那人是誰?”
“是爸爸。”阿朵小聲回答。
“他是不是死了?”王怡君直言不諱地問道。
阿朵掉著眼淚,“他喝酒喝多,摔死了。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他變成了鬼,還是不肯放過你!”王怡君迫不及待地接口,又問:“要怎么做才能救你?”
阿朵抬起頭,“姐姐,我好冷啊。”
王怡君為難了。
阿朵身上的睡衣已經(jīng)爛了,小身體瑟瑟發(fā)抖。王怡君自己身上只有貼身的秋衣。她從剛才開始都沒覺得冷過。
王怡君一咬牙,決定將秋衣脫下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衣服好像貼在了皮膚上,根本脫不下來。
王怡君松了口氣,說道:“我這就給你找衣服去?!闭f著,她又嘀咕道:“這次應(yīng)該能打開門了?!?/p>
阿朵卻是又?jǐn)[出了那張疑惑的臉,問:“為什么要找衣服?”
王怡君沒聽明白。
阿朵投進(jìn)了王怡君的懷中,蹭著她的身體,幸福地喟嘆道:“好舒服呢。姐姐身上好暖和。”
王怡君沒拒絕,甚至仍然不忘自言自語:“這是過場劇情么?”
我在旁急得汗都要出來了。事情的發(fā)展越來越不妙。我碰不到王怡君,就伸手去拽那個阿朵??晌业氖趾孟衽龅搅艘粚幽龑嵉目諝?,完全無法接觸到阿朵。
“姐姐,你好暖和。”阿朵呢喃著。
王怡君心不在焉,“嗯。你爸爸的尸體埋在哪里了?嘶——”
阿朵將手伸到了王怡君的衣服里面,冰涼的小手讓王怡君倒吸了口氣,身體哆嗦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