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丘無語,不說話了。
郭玉潔掏手機,“我這就訂飯館!”她翻了幾頁,叫道:“哎喲,可巧了,醫(yī)院附近就有一家!”
“我看看我看看?!笔葑訑D過去看,“夠不夠辣?”
我和陳曉丘默默將今天要用的東西收拾好,等兩人賊笑著訂好了飯館,我們四個一塊兒離開辦公室。
瘦子每天的日常祈禱似乎是起了作用。今天跑的兩家也很順利。
我給樂呵的瘦子潑了盆冷水,“別現在都說好好好,拆遷的時候不停搖頭?!?/p>
“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說嘛?!笔葑拥讱獠蛔愕卣f了一句,拿了那份名單看看,“我覺得,今天這兩家家里人口簡單,應該鬧不出大事。前兩天就有些玄?!?/p>
有時候“玄”不是產權人,也就是那些老人家,不好講話,是老人家的子女各有心思。
當然,貪得無厭的老人家,張口就要一個億的也不是沒有。我們還沒碰到,但聽說隔壁組就碰到了個,人家還不是要一個億,是問“能拿幾個億”,再舉例某地拆遷拿了十幾套房,并振振有詞:“那不就是幾個億嗎?”給他怎么解釋人家原本房子幾百平,拿了十幾套也不是十幾套一線城市市中心的三房兩廳,都沒用。被那組同事戲稱:“咱們這邊肯定要出個釘子戶了。”
“看最后的補償標準吧?!蔽译S口說道,開車掉頭,回單位。
“南郊的房子,房型是不錯,面積也夠,但那位置……”瘦子搖頭晃腦。
這次拆遷,已經定下的補償房子是南郊前兩年新建的安置房,如瘦子所說,房型、住房面積方面都沒問題,小區(qū)也是新校區(qū),環(huán)境建設很好,可地處南郊,到市區(qū)得兩個小時,配套設施這兩年也沒完全建好。論地段,是肯定比不了工農六村。
到了單位,和陳曉丘、郭玉潔會合,我們直接坐地鐵去中心醫(yī)院。
下班高峰期,地鐵上人滿為患。
我以前從來沒想過會碰到性騷擾的事情,也不像女孩子那樣擠車的時候會小心護著自己的身體,護著錢包手機倒是經常做,有時候還要刻意小心,別讓旁邊的女性發(fā)生誤會。
可這次被擠在人群中,我忽然就想起了昨晚看的檔案,總覺得毛骨悚然。
我的能力僅限于夢境,我還不能篡改自己的記憶,這要是被襲擊了……
到了中心醫(yī)院,郭玉潔還給我遞了紙巾:“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?。俊?/p>
我正好將那個檔案的內容講了,三個人頓時表情微妙起來,回頭看看開走的地鐵列車。
載著滿滿的乘客,風聲、機器引擎聲遠去,黑洞洞的地鐵隧道望不到盡頭。
contentend