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(xiàn)在也算是有超能力的人,雖然夢境能力目前我沒辦法很好控制,但有這樣的事例在前,我覺得自己最終也是能回歸普通生活的。
到了辦公室,就看到瘦子一臉驚奇地望著我。
“奇哥,你怎么了?才一晚上,找到女朋友了?”瘦子調(diào)侃道。
郭玉潔附和,“是啊,林奇,你找到女朋友了?”
“沒有?!蔽乙活^霧水。
“那你這春風(fēng)滿面的,干嘛呢?有什么好事?”郭玉潔問,“搶到龍飛的紅包了?”
“什么龍飛的紅包?”我疑惑問道。
“龍飛集團在社交網(wǎng)絡(luò)上發(fā)紅包呢,今天每個整點都發(fā),有現(xiàn)金紅包,有他們商場的購物券,還有其他東西。我看到有人曬888的現(xiàn)金紅包?!惫駶嵙w慕地說道。
“是嗎?我沒看那個?!蔽覔u頭,將金海楓的事情講了,“所以,你們看,還是能過普通人的生活的?!?/p>
“就這樣?”瘦子問道。
“就這樣還不夠?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。”我語重心長。
瘦子“切”了一聲。
陳曉丘中肯地評價了一句:“保持你現(xiàn)在的這種心態(tài),下次再碰到靈異事件,別再向面對周主任的事一樣糾結(jié)了?!?/p>
我汗顏,虛弱地解釋道:“這不是之前老是受到打擊,所以有些畏首畏尾么?”
“說起來,周主任那個叫魂什么時候能結(jié)束?”郭玉潔問道。
“錢蘭沒說。我看她不太想提這個。”我搖頭。
前天中午打過電話后,我就沒再去問。錢蘭的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我不由想到青葉碰到的一些委托人。委托人不配合,那青葉的人也束手無策。他們只能淡定看著委托人去作死。不得不說,錢蘭的這種態(tài)度讓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。這種慶幸能夠不承擔(dān)責(zé)任的下意識的心情讓我有些羞愧。
“估計是不好說。說不定真的用了什么歪門邪道的法子來叫魂。”瘦子鬼祟地小聲說道。
“你好像很期待錢阿姨用什么歪門邪道???”郭玉潔斜眼看瘦子。
“咳!我就是好奇嘛?!笔葑佑昧攘艘幌拢覄偛拍墙忉屢粯由n白無力。
“你不怕了?”胖子問。
“怕和好奇是兩回事。有時候兩者疊加,就叫刺激?!笔葑訐P了揚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