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不是一起發(fā)出聲音來的,有明顯的先后順序,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聲音。我覺得,這像是個精神病?!?/p>
“還是個會口技的精神病,能改變聲線?”
“這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那任敏身上發(fā)生的不是元淳那血統(tǒng)的事情,是他自己碰到了什么?”
“也有可能元淳的血統(tǒng)就是帶來了這個靈體。時隔一千年,就是那些傳承到今天的文獻和師門,都不可能清楚知道元淳身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,F(xiàn)在流傳下來的,也就是旁人的見聞。”
“那我們現(xiàn)在要怎么辦?”
“盯著任敏看看吧。如果那些危險不是意外,在那時候,就能看出些什么。”
“那我聯(lián)系任敏?!?/p>
2001年12月6日,聯(lián)系委托人。電話錄音200112061951。mp3。
“您好,任先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任先生?”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
“您看到了什么?”
“是飛蛾。我家的燈上面,好多飛蛾,它們……它們燙死了,掉下來,然后又有新的……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……”
“您一個人在家?”
“不,不是。我在臥室,我老婆在我兒子房間……我……它們……”
“任先生,我們現(xiàn)在方便過來嗎?”
“它們在拼字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掉下來的飛蛾拼出來一個字。我看到了一個字……”
“什么字?”
“……死……是……是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“是‘死’字?”
“是……嗚……”
“您別害怕。還記得您看到過的烏鴉嗎?那可能是您的幻覺。我們現(xiàn)在就到您家來?!?/p>
“??!”
“怎么了?發(fā)生什么了,任先生?”
“還有一個字!還有一個……溺死……是溺死!”
“那么,任先生,請您離開水源,我們現(xiàn)在就過來,請您別擔(dān)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