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抱歉啊?!笔葑用Φ狼?,又嘆氣,“誰都不想遇到這些?!?/p>
“我覺得還好。大叔說命什么的,既來之,則安之嘛。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,也蠻好的?!惫駶嵳f道。
“是啊是啊,普通人都還盼著自己有什么超能力呢?!迸肿舆B連附和,眼睛盯著薛靜悅瞧。
和我們這種“半路出家”不同,薛靜悅可說是“家學(xué)淵源”,且她自小就與眾不同了。
“嗯,我奶奶也是這么跟我說的?!毖o悅微微抬起臉,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。
胖子頓時就高興了,又是不停附和:“老人家吃的鹽比我們吃的米多,就是有道理啊?!?/p>
我別開頭,不看這個狗腿子。
陳曉丘正好放下了筷子,端著玻璃杯,也不喝,神情稍稍有些微妙,開口道:“能冒昧問一下你奶奶是怎么去世的嗎?”
我們都是一愣。
胖子有些焦急,連連給陳曉丘使眼色。
瘦子瞪了眼陳曉丘,打了個哈哈,“老人家都去世了,這有什么好說的?說起來,那個青葉拆遷的事情……”
出人意料的是,薛靜悅抬起頭,回答了陳曉丘的問題:“她是正常老死的,沒什么奇怪的地方?!?/p>
陳曉丘點頭,喝了口飲料,“所以,只是青葉他們倒霉或者實力不濟,才有那種下場。有點靈異的能力,也不是都會那樣?!?/p>
我有些意外。
“原來你也怕?。俊笔葑诱f出了我的心聲。
我以為陳曉丘覺得這種刺激很不錯呢。她連被人maixiong襲擊都很淡定。說起來,還是后來郭玉潔沒輕沒重,拍了陳曉丘一下,我們才知道她那天在躲那群強盜的時候就受了傷,半條手臂都腫了。要不是如此,那天鄭欣欣怕也沒那么容易襲擊了胖子,又撞碎了放胎盤的玻璃罐子。陳曉丘有什么都藏著不說,和咋咋呼呼的郭玉潔不同,她要真害怕,我恐怕是看不出來的。
“不是害怕,只是求個心安?!标悤郧鸫瓜卵劬Γ﹃AП?。
她話沒說透,但我心里面不由就想到了父母和妹妹。如果我因為靈異事件死了,他們是什么感受?
“我們現(xiàn)在有了薛靜悅,危險系數(shù)可就大幅降低了。還有葉青,有他那么厲害的靠山,不用想那么多啦?!笔葑优e杯,“享受一下超級英雄的生活吧!”
我笑了起來,舉起杯子。其他人也紛紛舉杯。大家都在笑,就連陳曉丘和薛靜悅都翹了嘴角,可我猜他們和我一樣,完全不可能去“享受”這種生活,就連陳曉丘,心中也是有些顧慮的。
第二天上班,胖子跟老領(lǐng)導(dǎo)銷假,被老領(lǐng)導(dǎo)捉了問薛靜悅的事情,問得面紅耳赤,逃難似的回了辦公室。他一回辦公室,就抱怨道:“沒想到老領(lǐng)導(dǎo)也那么八卦啊。他在我心目中成熟睿智的老者形象有些崩塌。”
“老領(lǐng)導(dǎo)一直很接地氣。”我說了一句,接了響起的電話。
工農(nóng)六村居委會的毛主任打了電話過來,這讓我有些意外。
“是這樣的,小林啊,我們地塊拆遷的事情什么時候能到正式階段???”毛主任問道。
“哦。因為這次拆遷是好幾個地塊一塊兒的,所以有很多協(xié)調(diào)工作,每個組的工作進度要大致保持一致。咱們六村在這一階段領(lǐng)先了,就得等等其他小區(qū)的?!蔽医o毛主任解釋,還有些奇怪她怎么突然催促起拆遷的事情來。
毛主任似乎是有些猶豫,又扯了些閑話,才問我能不能有空去居委會一趟。
“我下午就過來?!蔽乙豢诖饝?yīng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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