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估計和我一個想法。
郭玉潔埋怨瘦子:“你讓她進來做什么?”
“小潔啊,作為一個成年人,總要面對事情的啊。你別想著逃避,這可是你的工作?!笔葑诱Z重心長。
郭玉潔白了他一眼,擔憂地問道:“我們要說聚陰盆,她能信嗎?”
“說起來,那個聚陰盆在這里,我們拆遷能拆成功嗎?”胖子突然開口。
我們五個面面相覷。
這么一想,工農六村可真是個糟心的地方。即使沒有青葉,還有個聚陰盆,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東西?
彭冬圓是踩著高跟鞋進來的,腳步聲很重,好像帶著怒氣。她穿著一身黑色長裙,手中拿著墨鏡。那樣子,有點兒像西方參加葬禮的習慣打扮。
彭冬圓的眼神很銳利,掃過我們五個,視線在陳曉丘身上略微停頓,最后停在了我身上。
“彭女士,你請坐?!蔽医o郭玉潔打眼色。
郭玉潔搬了自己的椅子到我桌子旁邊,站在我身后,跟個秘書似的。
陶海由我們兩個負責,彭冬圓來了,自然也是我們兩個來應付。
彭冬圓臉上看不出怒氣,坐下后,雙腿交疊,從單肩皮包中拿出一疊文件,扔在了我桌子上。
我看到上面的字,就愣住了,“放棄遺產?”
“對,我兒子還在國外,但寄了文件回來。陶海的那套房子他不要了,你們zhengfu的就按照手續(xù)充公吧?!迸矶瑘A直截了當?shù)卣f道。
我心頭一松。陶政不要房子,那我這邊就好辦了。我將文件粗略看看,交給郭玉潔,“這份文件需要我們法律部門確認,如果有效的話,接下來拆遷的事情就和你兒子沒關系了?!?/p>
“這樣最好?!迸矶瑘A明顯也是放松了一些,還有點兒意外我那么容易松口。
郭玉潔拿著文件匆匆出去了。
彭冬圓坐著,垂下頭,盯著自己的指甲看。她做了指甲,很年輕的圖案和色彩。過了會兒,她彈了彈手指,抬頭看向我,“陶海怎么死的?”
我沉默了一會兒,“那棟樓里面有一戶人家把房子借出去,借給了幾個罪犯,他們制作了炸彈,出了問題……”
彭冬圓冷笑一聲,“你少給我打馬虎眼。我有查過那件事,你們這些人知道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吧?”
“房子和你兒子無關了,你問這些有什么意義?”我不硬不軟地回了一句。
突然,我有點兒理解玄青真人和古陌的做法了。當然,我絕不是對他們的做法完全釋然了。在我看來,這兩個情況還是有區(qū)別的。他們篤定會我牽扯進青葉的事情中,只是暫時不該知道那些事情,還很明顯地透露出了這種訊息。可現(xiàn)在,彭冬圓是自己查到了一些事情,而我認為,她和這件事無關,最好永遠不要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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