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,看了下時間,“我換衣服,你先跟我去事務所。別吵醒我家里人?!?/p>
古陌點頭同意。
我?guī)е鴻n案和古陌偷偷溜出了房間。大早上的打不到車,只能去等頭班公交。
“我很久沒出門了啊?!惫拍坝行┎B(tài)的蒼白臉色被陽光一照,多了幾分血色。他很不適應公交,坐在椅子上面,跟多動癥似的扭動。
“你還很久沒坐過公交吧?!蔽艺f道。
古陌認真想了想,“有幾十年了吧?!?/p>
我無語。
沒坐過公交、很久沒出門的古陌也不知道路線,好奇地看著窗外。
“你聽到了聲音嗎?”我悄悄問道。
夢境結束,我就沒聽到那些聲音了。
古陌側(cè)耳傾聽,“這里沒有。你小區(qū)倒是有。”
我被噎了一下。
“放心,沒兇殺的。”古陌安慰我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這可真是好消息。
“那里有些吵?!惫拍爸噶酥嘎愤^的醫(yī)院,過了會兒,又指了指十字路口,“車禍,好幾起,好慘好慘?!?/p>
我看他這樣子,不像是痛恨聲音,“為什么不出門?”
“免得自己管閑事。我沒有葉子、呆子和靈的鐵石心腸啊?!惫拍笆惆l(fā)感嘆。
我再次不知道怎么接話。
跟著古陌的時候完全沒發(fā)現(xiàn)他是這樣的人,反倒覺得他很好說話。哦,我只跟了他加入青葉前的一段時間,加入青葉那十多年,我沒夢到。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古陌被帶壞了啊。
“到了?!蔽医泄拍跋萝嚒?/p>
古陌左右張望,“到了?這里是哪里?不太對吧?我們是到青葉靈異事務所,在工農(nóng)六村。你認不認路???不認識我們打車吧?!?/p>
古陌一連串的問題,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只是默默在前面走。
等古陌看到了工農(nóng)六村,他腳步停住了。
我回頭看古陌,就看到了他滿臉震驚,轉(zhuǎn)頭、轉(zhuǎn)頭、又轉(zhuǎn)頭。
“現(xiàn)在是……2022年?!蔽艺f道。
古陌不轉(zhuǎn)頭了,神情恍惚了一會兒,撒開兩條腿飛奔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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