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潤又開始配音了。
我再次被他激怒,張口就罵道:“閉嘴!”
話說出口,我愣了愣,緊接著就驚喜起來。能說話,那就是已經(jīng)擺脫一些限制了!
萬隊長的臉上閃過迷茫之色,拿著錄像帶呆呆蹲著。
我能感覺到楚潤那股陰氣正在顫抖變化,連忙趁勝追擊,“楚潤,都是你的錯,是你殺了人。沒有其他人、沒有其他東西,你也沒瘋,都是你做的!舟向陽打得好,就應該打死你這種人渣!你知道嗎?舟向陽在監(jiān)獄里面得病了,他馬上要死了,死了就要來找你了!”
提舟向陽,是陳曉丘對我的建議。舟向陽是楚潤心中的陰影,提起他,絕對能刺激到楚潤,讓他恐懼起來。
“誰?是誰?”楚潤變了音調,惶恐地叫了起來。
我雖然還被困在楚潤身體附近,但只要能說話,那就方便多了。
“你不是很想聽到我說話嗎?還給我配音。我現(xiàn)在自己說話了啊。”我假裝自己是某件物品。這是楚潤第二恐懼的東西,恐懼到他被這種想法支配了,并魔化了這種想法,將所有的惡都推到了他自己配音的死物上。
楚潤移動了視線。我能感知到他正在盯著錄像帶。
“你要看看嗎?看看我都記錄下了什么。那個啞鈴,是誰換掉的?那場戲,是誰差點兒勒死那個演員的?還有你的死!你像一條狗一樣被舟向陽扭斷脖子的場景,你要看看嗎?”我沒學過表演,只能盡量讓自己不要有憤怒的情緒,冷冰冰地進行敘述。
楚潤果然動搖了,這個氣場都發(fā)生了震動。
“老萬,你怎么想起來把這個拿出來了???”萬隊長的妻子洗完澡出來了,一邊擦著頭發(fā),一邊驚訝地問萬隊長。
萬隊長好像驚醒了,“哦,就是突然想起來。”
“那個錄像機還能放嗎?”
“應該能吧?!比f隊長開始鼓搗滿是灰的錄像機。
我稍稍松了口氣,卻不能完全放下戒備,繼續(xù)說道:“他們要播放我了。你等著看吧??纯茨闶窃趺磦€sharen兇手,怎么窩囊地死掉的!”
楚潤突然崩潰般地大喊了一聲,如一陣風,沖出了萬隊長家。我被迫跟著楚潤飛出去,還聽到了萬隊長和他妻子的嘀咕。
“怎么突然有風???你把廁所窗開了?”
“剛洗完澡,散散熱氣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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