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丘婉拒:“是校內演出,應該不能請校外的人來看?!?/p>
郭玉潔有點兒失望。
“沒事兒。大學一個社團的演出哪有管那么嚴的?”瘦子掏出手機,“我找那個姓馬的小子說說?!?/p>
我無語。
這瘦子要將流氓作風進行到底了?
瘦子大咧咧地跟馬一兵通電話,言語間多有威脅?!靶辛?!”瘦子掛了電話,對我們比了個“ok”,“我們明天去看你的演出?!?/p>
郭玉潔歡呼一聲。
陳曉丘點頭表示歡迎。
翌日,陳曉丘請了假沒來上班,我們四個上班也心不在焉的,到了點,迅速收拾東西去了戲劇學院。
《大家庭》定在晚上八點上演,時長約一個半小時。
我們四個在戲劇學院附近隨便找地方吃了頓飯,就溜達著往劇院走去。
瘦子和胖子一路對戲劇學院的女學生指指點點,郭玉潔忍無可忍,對兩個人晃了晃肉包大小的拳頭,這兩人秒變乖寶寶,走路的時候目不斜視,還裝模作樣地談論話劇藝術。
我在旁偷笑。
戲劇學院內部的劇院有個好聽的名字,馬一兵跟瘦子講了,瘦子沒記住,但把路線給記了下來。七拐八繞地走了一陣,瘦子就指向了前方。
“就那個,那個莎士比亞的雕塑?!?/p>
“那是莎士比亞?”郭玉潔表示懷疑。
“又不是什么名作,不要要求那么高。”胖子給那座面容模糊的雕塑找了理由,“我們學校的阿里士多得和蘇格拉底不也長相奇怪嗎?”
“最怪的是韓非子和商鞅?!蔽也遄斓溃耙粋€長得像老校長,一個長得像老書記?!?/p>
我們四個校友都笑了起來。
這笑話也是我們大學的經(jīng)典了,每屆新生都會接受這個傳承。
到了劇院后,我們才發(fā)現(xiàn)千人的劇場內已經(jīng)坐滿了人。我們來得晚,就在最后一排坐下,等了沒多久,話劇就開始了。
劇院內先熄了燈,聚光燈照在帷幕上,觀眾席開了柔和的燈光。酒紅色的帷幕緩緩拉開,精美舞臺布景出現(xiàn)在觀眾眼前。
我正等著第一個演員上場,只聽“哐”的一聲,從舞臺正上方掉下來一個東西,在半空中晃晃悠悠。
不是倫理劇嗎?還有這樣的“驚喜”?
我剛生出這樣的想法,忽然就聽得前排一片尖叫,有人沖上了舞臺,拼命吶喊。
這下,我也看清了那個不?;蝿拥臇|西。
那是一個女孩,被吊在了舞臺上空,好似一只破布娃娃,歪著頭,沒有丁點兒生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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