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這邊的警局局長?”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陳曉丘平靜點頭。
包房內(nèi)一下子安靜下來。
我現(xiàn)在就一個想法,投胎是門技術(shù)活??!
陳曉丘講了一下事情的經(jīng)過,“去警局做了筆錄,本來就是打架斗毆的小事情,也鬧不大。”她頓了頓,“我托做筆錄的警察問了王紅的事情,他們父子的反應很正常?!?/p>
我立刻來了精神,“正常?”
“李力說不認識什么王紅,李昌生說的和兩年前一樣,完全可以對上?!标悤郧鹞⑽Ⅴ久?,“你已經(jīng)把東西放進冰柜了?”
我點頭,“放了。有什么效果,應該不久就能知道了?!?/p>
陳曉丘臉上完全不是那種期待的表情。她重復了一遍那句話,“警局的兩個老警察都試探過,他們兩個沒什么問題?!?/p>
“你的意思是奇哥在撒謊?”瘦子表情不善。
“可能不是他們父子倆做的呢?他們店里還有其他人吧?”胖子連忙插話。
我搖了搖頭,“我覺得就是他們兩個做的?!?/p>
“為什么?”
“我可能……搞錯了一件事?!蔽逸p聲說道。
“奇哥,你別賣關(guān)子了,一口氣說出來吧?!笔葑又贝叽?。
“我以為王大娘是在看著我,可她或許……不是在看我?!蔽已a充道,“一開始不是在看我。”
四人聽不明白我這話。
“第一次的時候,是我走在錦田路上,突然感覺到那種視線?!蔽铱聪蚬駶?,“你記得那天發(fā)生的事情吧?”
“記得,你突然就傻站著不動了?!惫駶嵳f道。
“然后我回頭沒多久,就看到那家店開門,他們運貨出來。那時候……”我回憶了一下,“開門的是李力?!?/p>
是黃毛開的門,他應該就站在門口的位置,我、黃毛、王大娘,一條直線。
“第二次是周末,還是那個黃毛給我開門,他一開門,我就看到王大娘了。”我接著說道。
那時候我和黃毛就面對面站著,王大娘看著門,未必就是在看我。
當然,當我看過去的時候,王大娘必然有所感覺,接著便看向了我。
“證據(jù)就是我今天去放東西,我沒看到王大娘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