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上沒有穿病號服,而是穿著自己的衣服。
我感覺到了頭疼。
仔細回想昏迷前發(fā)生的事情,我就記得因為南天,我和瘦子都跌入了異空間的出入口。
這里就是異空間?
可那個異空間不應(yīng)該是民慶消失的一塊地方嗎?
這里……
倒像是鬼片的拍攝場地。
我看看周圍,很確定這里沒有陰氣,但環(huán)境很詭異。
我摸出了手上的手機,有電,沒信號。
窗外有微弱的月光。
我想了想,還是放棄了打開手電的想法。
開了燈,我就成了黑夜中的螢火蟲。在這種陌生環(huán)境,做這種事情,也太危險了。
我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,再次大量周圍。
我沒看到瘦子和南天。
我正要往外走,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程久……
我記得這個名字。
程久是誰?
我覺得莫名其妙。
思考的時候,我又感覺到了頭疼。
我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,很痛苦,揪心般的疼痛。過了一會兒,我又覺得這種疼痛不屬于我,更像是夢境中和附身對象發(fā)生聯(lián)系后的反應(yīng)。
我視線一瞥,看到了病房床上貼著的紙條。
這病床的病人叫王豪,是個63歲的男性患者,得了心臟方面的毛病。
再看看其他病床,都是五、六十歲患有心臟病的男性患者。
我出現(xiàn)在這里,可能是意外,并非被人送進醫(yī)院的。
我在病床旁邊的柜子中還找到一些隨身物品,甚至有錢包、鑰匙這種重要的東西。
果然,這些病人是臨時離開的,不是辦理了正常的手續(xù)才出院。
還有種可能,就是他們直接消失了。
我站在窗戶邊往外眺望。
外頭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