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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在第一時間接話。
媽媽瞄了我一眼,繼續(xù)道:“你自從調(diào)到拆遷辦,這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,住院都好幾次了。你那朋友,小光,還是阿光的……他也住院了好幾次吧?我和你爸擔驚受怕的啊……不是媽迷信啊,是這事情真的不好。實在不行,你在家休息一段時間,再找個工作吧。換個隨便什么工作,錢少一點也無所謂?!?/p>
“媽,我現(xiàn)在做到一半,怎么辭職啊?之前都是我在做,現(xiàn)在正在談拆遷合同,一家一戶的情況,都是我最了解。拆遷辦里面也沒人了。我走了,這一攤子事情怎么辦?總不能扔下不管吧?”我無奈道。
我并不是對拆遷的工作情有獨鐘,也不是想要在仕途上有所建樹。
說實話,當初考公務(wù)員,完全是氣氛使然。周圍人臨近畢業(yè),考研、考公一堆堆的,就跟以前扎堆考證一樣,我就順勢一塊兒考了??忌狭?,工作還不錯,就一直做下來。上面將我調(diào)到了拆遷辦,負責工農(nóng)六村,我一個小公務(wù)員,當然就聽話過去了。
這里面有多少命運的成分,有多少葉青的算計,有多少純粹的巧合,我不知道。在一切發(fā)生之前,我只將這些當成工作,一份職業(yè)。我做的事情對得起我的工資就行了。
眼下的情況卻是,我不可能將這份工作簡簡單單扔掉。
要真的換了工作,我沒理由老往工農(nóng)六村跑,就更沒辦法應(yīng)付家里面了。
老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,好像在責怪我這么認真負責,死心眼。
我只好裝出自己很盡職盡責的模樣。
要是可以,我可能會在調(diào)職到拆遷辦前,就先辭職了。
可仔細想想,就算我那會兒辭職,另找工作,在某個私人老板那兒打工,或者干脆跳槽到民慶之外的公司,我恐怕也會被抓回來,仍然遇到這些靈異事件。
我安撫著媽媽,可蒼白的語言沒起到多少作用。她還是眉頭緊縮,苦口婆心想要勸我。
“……這都是意外,我也沒辦法啊。你想得太多了。我可能就是這兩年倒霉。要不然,我們?nèi)ニ聫R里面上上香?”我換了個角度來勸說。
隔壁床的熱心大叔這時候插嘴,推薦了普世山,說那兒香火旺盛,很靈驗。
我哭笑不得。
老媽對這個話題也不感興趣。她又不是真的迷信的人,相信求神拜佛能有用。
我轉(zhuǎn)移話題,“怎么出院手續(xù)還沒辦好啊?”
我拿出手機,打電話給爸爸。他那邊還在排隊。
我只好和老媽面對面,繼續(xù)聽她嘮叨。
等到出院手續(xù)辦好,我去看了眼陳曉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