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情況,共享單車靈大概是沒辦法一手策劃的??梢撬娴淖泊筮\,成了,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我一想到此,就覺得頭疼。
“有沒有辦法去找惡魔確定一下?你簽了我的名字,我現(xiàn)在一點感覺都沒有。它有沒有履約,我都不知道。最好是盡快再夢到它?!蔽艺f道。
我現(xiàn)在相信葉青能操控我的夢境。
我夢境中時間的變化,或許就是葉青出手導(dǎo)致的。他不一定能完全掌控我的這個能力,但肯定比我自己運用要來得更加熟練。
我等了半天,沒等到葉青的回答。
“葉青?”我不安地喊了一聲。
不會是昨晚的夢境讓葉青消耗太大,他現(xiàn)在又在失控邊緣了吧?
想想惡魔的特殊之處,再想想我迷糊了大半個夢境時間,最后關(guān)頭能夠清醒,我不禁懷疑葉青是不是做了什么。
“葉青?”我又喊了一聲,轉(zhuǎn)著頭,四處張望。
吱呀——
房門打開了。
門外沒有人。
這場景,莫名瘆人。
但這應(yīng)該是葉青給我的回答了。
我有些胸悶,可既然得到了回答,我還是起身離開了。
比起葉青的無禮,我還有禮貌地說了一聲“再見”。
剛跨出房門,身后的門砰地關(guān)上,一點兒都不客氣。
我苦笑了一下,邁步下樓。
好歹葉青沒問題,那么最近兩天,我應(yīng)該能再次夢到那個惡魔了。
我心里存了這個事情,接下來出行依然小心。
瘦子都忍不住抱怨,“這事情也太麻煩了。它怎么就看到你了?”
我也覺得納悶。
在夢境中,我經(jīng)常是不被任何人或者鬼看到、聽到,處于一種無存在感的狀態(tài)。
共享單車的靈看起來模樣亂七八糟,能力和行為同樣亂七八糟,卻出人意料地有些強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