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時不時看一眼手機,想著吳靈他們什么時候能查清楚任琵的事情。
大概是因為我臉色不好,今天來居委會找我們的人都沒跟我說話。毛主任還關(guān)心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。
如果僅僅是身體不舒服倒好了。
我看向了窗外。
小區(qū)內(nèi)禁止共享單車進入,我不可能在這里看到那個東西的身影。
我的手機這時候響起來。
吳靈發(fā)了我一個文件,是任琵當(dāng)年的小學(xué)同學(xué)名單。
我領(lǐng)會了她的意思,將每個人的名字照片看過。
正看到一個叫朱云的名字時,我眼前一黑,腦袋一沉,直接磕在了桌子上。
我聽到自己腦門砸到桌子的聲音,還聽到了瘦子、胖子驚詫的叫聲。
我沒有能抬頭坐起來,反倒是覺得身體越來越沉,沉入了黑暗之中。
是夢境嗎?
可除了黑暗,我什么都沒感覺到。
我漸漸生出了恐懼的感覺,沒來由的心慌。
只是,我很快分辨出來,這種感覺不屬于我,而是從外部進入我意識的另一個人的想法。
誰?
朱云嗎?
朱云死了嗎?
吳靈傳給我的文件,我沒來得及細看,剛才光掃了名字和照片。
我有些焦急。
女人的哭聲響起來。
低低的啜泣聲,壓抑,驚惶。
“朱云。朱云!喂!”
我的眼前驟然亮起來。整個人好像從萬米深的海洋中突然被撈出來。
我看到了溫暖的黃色光芒。
小臺燈的光線中,一個中年人的臉湊了過來。
“你做噩夢了?怎么一直在哭?”中年人問道,稍顯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