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……怎么……”吳葺仁問道。
占卜師腳步微頓,“不知道?!?/p>
“是那座山,還是……”吳葺仁的眼睛還通紅著,像是要哭,又像是被逼到了極點的野獸,眼中是一種兇光。
占卜師轉頭看吳葺仁,“算出來是東方。”
言下之意,就和廣源山?jīng)]有關系了。
這是實話。
可我總覺得占卜師這么說有些奇怪。
占卜師沒有再說話,而是離開了房間。
他出了賓館房間,直接就進了隔壁。隔壁的房間里放了一些行李。我還記得金珊珊的包是什么模樣。
占卜師拎起了金珊珊的包,想要出門,又駐足停下,將包打開后,翻找起來。他將金珊珊的行李檢查了一遍,面無表情地檢查,又面無表情地將東西放好,拉上拉鏈,才重新提著包出門。
他回到了之前的房間。
劉良旺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吳葺仁,惶惶不安。見到占卜師回來,他松了口氣。
占卜師將那個行李包放在了吳葺仁面前。
吳葺仁身體一震。
“都是她的東西。”占卜師說道,“交給你了?!?/p>
吳葺仁通紅的眼睛中,一下子就有淚水涌出來。
“占卜師,你……”劉良旺叫了一聲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有事再聯(lián)系吧?!闭疾穾熇涞卣f道。
他這么說,卻站著沒動,看了眼吳葺仁,“最好,是不要再有交集了。這樣對我們大家都好。過正常的生活吧。你還可以過正常的生活。金珊珊……很多年前就回不去了……”
說到最后,他有些嘆息。
他和劉良旺擦肩而過,拍拍劉良旺的肩膀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夢境在占卜師踏出房間門的時候,驟然變化。
我看到占卜師的身體緩緩倒下,跪倒在地。
周圍已經(jīng)不是賓館,而是另一個房間。
占卜師捂著嘴咳嗽,星星點點的血跡從指縫中滲出,落在地上。
他咳嗽了好一陣,像是要將肺給咳出來。
我看著心里一揪。
我本能地覺得,這是占卜師能力的副作用。但又覺得,這不是單純的副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