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的死法千奇百怪?,F(xiàn)場照片和尸檢照片都有些血腥。
我有些反胃,每次都匆匆翻頁。
翻頁到了最后,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。
李石……
那個青葉的委托人,被鄭摩天“抓”去了廣源公路,墜入山崖下,帶著妻子和孩子艱難尋找出路。
他們一家最后應該是投胎了。
按照我的猜測,他們本來應該困在那個山崖中,只能在那里做無意義的徘徊。但我的出現(xiàn)應該是引起了那只鬼的注意。為了擺脫掉我,他放走了李石一家。李石一家才能去投胎。
我看到了李石的檔案,不禁吃驚。再看檔案最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李石一家是在一個親子教育體驗中心失蹤的。這個體驗中心和“廣源”毫無關(guān)系。
南宮耀也是聽了我對夢境的敘述,才查了李石的情況。他們的評價,和我的想法差不多。那只鬼非常強大。不僅能以“廣源”為聯(lián)系,擴展自己的地盤,他殺死的人也會成為一種紐帶。這種紐帶當然不是正面意義上的紐帶,而是死亡的紐帶。就如同一種致命的傳染病,“廣源”是傳染途徑,那些死者的所思所想也是。這其中可能還需要滿足其他條件,吳靈他們還沒查出來,但僅從現(xiàn)有的發(fā)現(xiàn)來看,那只鬼的爪牙已經(jīng)不遜色于我們見過的新東西了。比起開餐飲店的新東西,廣源山鬼或許還更加強大。他不需要有形的媒介,直接就能通過無形的東西來sharen。
我更加擔憂起來。
此刻的擔憂沒有作用。
我將文件關(guān)掉,做好了心理準備,躺到了床上。
該做夢,夢境就會到來。
我閉上了眼睛,默默數(shù)著數(shù)。
我沒有馬上入睡,但我也沒失眠。
眼前劃過剛剛看過的一些照片,我的意識模糊起來。
我聽到了一點聲音,不過一時間不能分辨出到底是什么聲音。我的神經(jīng)先緊繃起來,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,小心提防。
幾秒鐘后,我忽然明白了自己聽到的是什么。
那是發(fā)牌的聲音。
發(fā)牌、洗牌……
打過撲克的人,都會熟悉這種聲音。
我的眼前亮起來,沒有看到撲克牌,看到的是一副熟悉的塔羅牌。
我愕然盯著眼前的人。
劉良旺,吳葺仁。
視線重新垂下,又看向了桌面上的塔羅牌。
我一個激靈,身體一動,轉(zhuǎn)頭看向自己的附身對象。
不出意料,我這次夢境附身的人是占卜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