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表情非常刻意,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。
秋子的意識很清晰,滿腦子想著吃毒品,緩解毒癮。
終于,歪嘴收起了那副表情,面部扭曲起來。
“不對!這他媽不對!”他突然爆發(fā),站起身,探著身子去抓蛇皮袋里的毒品,“剛才肯定是拿錯了!”
其他人也是一樣的表現(xiàn)。
猶如狂風過境,他們將那些分了小包裝的毒品全拆開來,往嘴里猛塞。
可是,毒品的致幻效果、麻痹效果并沒有出現(xiàn)。
他們清楚而絕望地知道自己現(xiàn)在身處何方,又遇到了什么樣的事情。
秋子嗚咽著,逐漸發(fā)出了越來越響亮的哭聲,最后直接就嚎啕大哭了。
其他人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“這他媽……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……”鳥窩頭揪著自己的頭發(fā)。
“我們,這是真的撞鬼了啊……”歪嘴說道。
幾個人齊齊打了個哆嗦。
小平頭抓住了老三的衣領(lǐng),“你把我們帶到什么地方了?你到底把我們帶到什么地方了?。。 ?/p>
老三怒吼:“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!”
“電話!那個電話!再打過去!打過去?。 蓖嶙烊氯缕饋?。
鳥窩頭手忙腳亂,去找自己的手機。
通話記錄的最后一條就是剛才他們打給老三二哥的電話。
電話又被撥通,同樣的嘟嘟聲后,電話被接通了。
老三大喊道:“二哥!二哥!你救救我們啊!我們遇到鬼了!我們遇到鬼了?。?!”
“誰?。看蟀胍沟?,媽了個巴子的……”男人嘟囔著。
“二哥!我??!是我??!二哥——”
“啊?”
“二哥,我們在廣源公路遇到鬼了!鬼打墻!我們走不出去??!”
“老三啊……啊……哦……廣源公路……你從隋寧過來的???”
老三還想要說什么,被那小頭目一把捂住了嘴。
車內(nèi)沒有人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