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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?!”終于有人大叫一聲,轉(zhuǎn)頭就跑。
剩下的人不是軟了腿,也在不停倒退。
拿著話筒的男人雖然驚恐,卻是最先冷靜下來的。
他咽著唾沫,小心走入了房間。
“伍哥!”攝影師叫了一聲。
男人沒回頭,一步步靠近過來。
李墨淺沒有再動。
男人站到了李墨淺的身側(cè)。
我看不到,卻能感覺到他在李墨淺的腦袋周圍揮了揮手,接著又碰觸了一下李墨淺的頸骨。他的手閃電般縮回,又伸了過來,摸了一圈。
我聽到了他吞咽口水的聲音。
他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道:“沒有……沒有線……剛才……啊!”
他好像忽然反應(yīng)過來,連滾帶爬,沖向了門。
剩下的人也不敢留下來了,一陣雞飛狗跳之后,門口已經(jīng)空了。
外頭傳來喧嘩聲。凌亂的腳步聲再次響起,上了二樓。
樓下的喧嘩還在繼續(xù),沖上來的人出現(xiàn)在了李墨淺的視野中。
我看到了屬于警察的制服。
他們說的話變得飄渺而遙遠(yuǎn)。
隨著一個警察看到了李墨淺背在身后的手,拿起了她手中的dv,我的意識驀然清醒。
“奇哥!”瘦子驚喜地喊了一聲。他的手正握著我的手,抓得我的手都有些疼痛麻木了。
“醒了就好?!迸肿雍袅丝跉?。
我看看左右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還在車內(nèi)。古陌也還留在這里。
古陌哼哼兩聲,手中的筆記本屏幕上,正定格在一個畫面上。
那是網(wǎng)絡(luò)直播終止的黑屏。上面還有彈幕在刷,下面的評論也不斷有被新頂上來的。
我看了眼直播的標(biāo)題,見到了“天下周刊”字樣,心下了然。
“行了,我回酒店了。拖了那么長時間?!惫拍笆帐皷|西,準(zhǔn)備走人。
瘦子松開我的手,問我到底夢到了什么。
“還用嗎?肯定是李墨淺了?!惫拍安辶司渥?,開了車門,下車的時候還給了瘦子一個鄙視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