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(yīng)該是這樣的……
要阻止……
可是,那種瘋狂的情緒盤繞在我的心頭。
我看著男人身上多出來的陰氣,有一種暢快的感覺。
目送出租車離開,我重新站到了劉海青身邊。
“現(xiàn)在,有件事需要你來做。”我這樣對劉海青說。
劉海青很失望,又重新燃起希望,迫不及待問我要他做什么。
我給劉海青下了命令,讓他買了東西,期間,我就等在那座小山坡上。
劉海青哼哧哼哧地跑回來。
“這地方叫什么?”我問道。
劉海青喘著氣,“什么?這里……沒名字吧……這個(gè)區(qū)叫花山。”
“花山……花山……”女人的聲音念叨著這個(gè)名字,好像在念叨什么重要的東西。
一瞬間,我都有些迷茫。
我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,腦海中又被填充進(jìn)了一些新的東西。
“我以后,就叫花山了?!蔽衣牭侥莻€(gè)女人如此說道。
霎時(shí),腦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如同被狂風(fēng)吹走的砂礫,消失不見了,只余下了“花山”這個(gè)名字。
“我東西都買回來了?!眲⒑G嗵嵝训?。
“警匪片看過嗎?”我問劉海青。
劉海青一頭霧水。
“你只要像電視里那樣,在地上畫個(gè)人形,會有人躺在這里面,死在這里面的。隨便你畫成什么姿勢?!蔽倚M惑道,“隨便你想要那個(gè)西門文浩怎么扭曲地躺在地上……”
劉海青的眼睛里面迸發(fā)出來的不是駭然,而是即將得償所愿的狂喜。
果然……他是我想象中的那種人。
我被劉海青散發(fā)出來的惡意感染,好像又聽到了風(fēng)聲,將什么東西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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