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蘭身體發(fā)抖,都站不住,扶著門框,跪在了地上。
我一抬眼,看向了散開的人群中走出來的人。
那種詛咒的氣息……
“褚蘭?”年輕的男人驚訝叫了一聲。
褚蘭轉過頭,只發(fā)出了一個意義不明的“啊”。
“你,是你朋友……”男人看看廁所內。
褚蘭眼淚就落了下來。
救護車開了過來,醫(yī)護人員也問了王明麗的情況。
褚蘭發(fā)著抖,輕聲道:“我是她朋友。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遺傳病……她沒說過。我有她父母電話。”
“那你跟著來吧。聯(lián)系她父母。人已經(jīng)不行了?!贬t(yī)生檢查了一遍,有些冷漠地宣告。
褚蘭踉蹌著,好像要暈過去。
我看到她的視線動了一下,看向了那個年輕男人。
“你就一個人?”那個男人關心地問道。
褚蘭呆呆地點頭。
“那我陪你一塊兒過去吧?!蹦腥苏f道。
褚蘭的臉色變得更為蒼白。
我盯著褚蘭的眼睛,忽然知道了自己剛才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“你的死,就是為了這一幕啊。”
這不是我在說話。
我回過頭,看到了那個鬼。不知何時,他走到了這邊,扔掉了香煙,身邊還多了一個身影。
王明麗……
“你這朋友怎么忽悠你的?。窟€是強上的,給你下了咒?”男人語氣懶散地問道。
他讓我想起了古陌,但和古陌不同。他是一副純粹的看戲八卦心態(tài),語氣中沒有多少譏諷,只有好奇。
王明麗在顫抖。和褚蘭不同,她是憤怒的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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