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人圍著我,關切、疑惑地注視著我。
心臟在收縮,收縮到疼痛。
我一個激靈,感覺自己和自己附身的人徹底分開了。但她的情緒還在源源不斷地傳過來。
不是愛戀,也不是遺憾惋惜,那是一種百味陳雜的感覺。
我一轉(zhuǎn),看向了女孩。
“到底怎么了啊,你這孩子?”女人摸摸女孩的額頭,“哪里不舒服???”
“沒有。就是,沒想到……”女孩干巴巴地說道。
“你爸念過大學,還是個好學生,你沒想到也不用掉眼淚吧?”女人笑起來。
馬處長好像有些生氣,說話的時候則是無奈的口氣,“做什么?。磕惆职质谴髮W生不好?。拷o你丟臉了???我還是碩士呢。”
“那種夜校的文聘就不要拿出來說了?!迸苏f道,摟住了女孩的肩膀。
“什么夜校啊?是正規(guī)大學好不好?民慶大學??!”
“又不是民慶大學的脫產(chǎn)研究生。不是個民慶大學下面什么分校的研究生嗎?”
“那也是民慶大學的碩士學位好不好?”
我看著女孩低下頭,一聲不吭。
阮玉霞……
這還真是……
我不知道該怎么說。我現(xiàn)在的心情和阮玉霞差不多。
這可能不是巧合,是一種必然。
阮玉霞投胎成了馬處長的女兒。她一直在尋找的筆記本主人也就是馬處長。在筆記本送到原主手中的這一天,阮玉霞也想起了自己的上一世。
陳曉丘感覺到的怪異是不是就是這個呢?
我的這些思緒突然中斷了。
不,這都不是重點!
我夢到了阮玉霞!
不、不對,我夢到了馬處長的女兒!
一想到此,我感覺自己心跳漏了一拍。
夢境的對象……我夢境的對象,都是死者。
這個女孩……
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