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個教官,張偉的那個朋友……”謝柳激動地說道。
“他看來也死了。”吳靈隨口說了一句。
那個教官的尸體已經(jīng)被拖出來,和其他尸體并排放著。
視頻再次快進(jìn),等到再次切換到正常速,葉青他們又有了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這只手應(yīng)該屬于小孩?!眲㈨凳种心笾恢粩嗍郑终拼笮『统赡耆诉€有些差距。
在那個布袋中,他們沒找到東西,但在旁邊的布袋里面,他們找到了最有辨識度的腦袋。
“這下……”劉淼說了兩個字,就沒再說下去。
腦袋是朱子揚(yáng)的。
雖然被臉上有傷痕,傷口裂開外翻,有些破相,但還是能看出來這是朱子揚(yáng)。
謝柳跌跌撞撞沖進(jìn)鏡頭中,又捂著嘴,邊哭邊往后退。
“你有看到過朱子揚(yáng)嗎?除了剛進(jìn)來的時候,見到他在那幢房子里面……”吳靈問道。
鏡頭中,謝柳搖著頭。
朱子揚(yáng)的身體被拼好,同樣躺在地上,和其他尸體沒什么區(qū)別。
視頻再次快進(jìn)。
第三次正常速度播放的時候,葉青他們找到了一具完全陌生的尸體。
是個老男人,頭發(fā)都有些白了,面容扭曲,穿著上世紀(jì)的那種襯衫。他身上沒有證件,只帶了舊版的紙鈔。
葉青叫了謝柳。
謝柳怯怯看了眼尸體,就別開視線,拼命搖頭。
“你父母有沒有提過,你父親有個大伯,是他將你父親接到民慶來的?”葉青忽然問道。
謝柳有些怔愣,似是下意識地?fù)u頭,但搖頭動作慢慢就停住了。
她一臉回憶的表情,“好像,有一年過年,我爸說過……我爺爺奶奶都去世了,我爸說是病死的,死在老家,我也沒去看過。他那年過年,說到要不是阿伯帶他出來……我以前沒聽他說過,問他,他就說阿伯走丟了,找不到了?!?/p>
謝柳的眼珠子動了動,看向地上的尸體,很用力地看著,胸口漸漸起伏。
“覺得眼熟?”葉青問。
謝柳遲疑地點(diǎn)頭,“他……是和我爸長得有些像,上面半張臉,尤其是額頭、鼻子……”
“可能就是他了?!比~青說道。
這應(yīng)該就是在警察找上門的時候,直接跑路的那個姓謝的通緝犯。他死在了農(nóng)場里面,困在這里,所以也一直沒人發(fā)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