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
郁川峰比幾個醉鬼要靈活許多,跑起來沒有跌跌撞撞的。但他的情緒很不穩(wěn)定,往前跑的時候,不停向后張望。
我伸出的手沒能拉住他。
只聽“嘭”的一聲,他撞到了路邊的行道樹,一下子摔翻在地。
那群醉鬼發(fā)出了更加響亮的笑聲。
郁川峰的額頭腫了一大塊,整個人暈暈乎乎的,一時站不起來。
那五個男人聚攏過來,圍著郁川峰嬉笑著。
其中一個留了板寸的男人吃力地彎腰,像是捉小雞仔一樣,將郁川峰捉了起來。
“小鬼,你跑什么?”男人噴著酒氣。
“喲喲,書包很漂亮??!哈哈哈哈!”另一個男人伸手拽過了郁川峰的包,隨手掏了掏,“沒有書啊。壞、壞學(xué)生……”
“那叫差生!”第三個男人點點手指頭,身體靠在了旁邊一人的身上,“差生!”
“哦,老子也是差生?!?/p>
“差生差生!”
“小鬼,你是差生???逃家???”拎著郁川峰的男人用胳膊箍住了郁川峰的脖頸,“逃家不好啊……”
郁川峰有點兒清醒過來,但小孩子的掙扎在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毫無作用。
這些醉鬼甚至沒意識到郁川峰的掙扎。
他們自己吵了起來,裹挾著郁川峰往前走,都沒注意到自己這是bang激a了一個孩子。
郁川峰叫喊了兩聲,又被男人們的爭吵聲壓了過去。
他們走了兩條馬路,郁川峰都無力放棄掙扎了,他們也沒放開他。
“吃飯,去吃飯。”一個男人忽然說道。
板寸男像是突然想起了郁川峰,緊了緊手臂,拖著郁川峰,興奮道:“小鬼,我們帶你去喝酒!你喝過酒嗎?”
郁川峰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喘不過氣。
“好,喝酒!”
“男人就應(yīng)該喝酒!”
“找個喝酒的地方……”
他們無頭蒼蠅一樣巡視周圍,又磕磕絆絆繼續(xù)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