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丘她……
“我來吧?!蹦莻€熟悉的女人聲音響起來,沒了那種暴躁陰沉。
陳逸涵抬起頭。
我也抬頭看向了走過來的吳靈。
吳靈臉色有些蒼白,但眼神很平靜,表情鎮(zhèn)定自若。
她伸手解開了陳曉丘的上衣紐扣,一手按在了她的胸口。
嗒嗒嗒……
風鈴的聲音響起來。
對了,風鈴!
吳靈開口問道:“她出生的年月日,最好精確到分鐘?!?/p>
陳逸涵迅速回答,又補充道:“……我看到她……尸體的時候,是下午四點三十六分,抱起她,她又活過來的時間,應該是在四十分左右?!?/p>
吳靈用一種古怪的腔調念誦了什么,像是以前青州吳家的法術咒語。
風鈴的聲音變得舒緩,節(jié)奏略微改變。
嗒、嗒嗒……
我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曉丘,屏息以待。
突然,陳曉丘的睫毛顫了顫。
我整個人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,癱在地上。
陳逸涵也是沒形象地大大呼了口氣。
陳曉丘的眼神還有些迷糊。
吳靈又在她胸口畫了什么。她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破了,在陳曉丘的胸口留下來鮮血構成的符箓。
收回手,吳靈起身的時候,身體略微搖晃,被南宮耀扶住了。
“這是,怎么回事?”陳曉丘從地上坐起來,不解地蹙眉。
南宮耀扶著吳靈坐下,推推有些破損的眼鏡,說道:“我來解釋一下吧?!?/p>
我實在是沒了力氣。
只覺得剛才那幾分鐘,可能是十幾分鐘,真的是神經高度緊繃,甚至都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。
我一邊聽南宮耀敘述,一邊掃了一圈事務所內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