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有很長時間,我都在翻來覆去地看有關(guān)疫情的報道,看那些死難者的記錄。
古陌突然冷哼一聲,“這能怪我們嗎?我們要能像你一樣逃了,肯定不弄出大動靜?!?/p>
“唉……”玄青真人唉聲嘆氣,“也是,我們是不一樣。我是自愿的,你們是被迫半路出家。行了,跳過這些吧?!?/p>
玄青真人忽然伸手進入道袍的寬袖中掏啊掏啊的,掏出了一本筆記本。
“讓我看看啊……批評教育,嗯,完成了……”玄青真人抽出了筆記本中夾著的筆,在筆記本上打了個勾,“下面是調(diào)查事情原委?!?/p>
玄青真人抬頭問道:“你們誰來說說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“你搞什么?”古陌睜開了眼睛,不滿問道。
“咳!”玄青真人清清嗓子,“我是接到命令,被派來調(diào)查這次影視城疫情的專家。所以,你們得配合我調(diào)查。不然我這調(diào)查報告交上去,不合格,他們又派人下來,事情就會變得麻煩啊。畢竟我們之間知根知底,勉強能算是一伙的嘛?!?/p>
古陌嗤之以鼻。
南宮耀已經(jīng)坐起身,還從床上下來了,坐在了床邊,將眼鏡也戴了起來。
“南宮啊,你來說吧?!毙嗾嫒藷o視了古陌,詢問南宮耀。
最合適的人選,顯然是南宮耀了。
南宮耀不緊不慢,將事情敘述了一遍。
他平鋪直敘,在我聽來,卻是對我自己的控訴。
南宮耀并沒有這個意思,可我的心好像被扔在了油鍋里,忍受煎熬。
玄青真人的表情一直沒什么變化,直到他聽到南宮耀說:“那個從葛家木逃出來的惡鬼自稱莫問,他……”
“莫問?”玄青真人打斷了南宮耀的話,“莫問,是草頭莫,問題的問嗎?”
南宮耀點頭,“是。他的活人身份也是用這個名字。”
玄青真人的表情變得很微妙,似喜似悲,感慨萬千。
“你認識他啊,老道?”古陌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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