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你這老太婆……”老頭拍了拍大腿,硬著脖子說道,“我怎么知道他們這么缺德???還有這事情,都現(xiàn)代社會了,家家都通了電、通了自來水,電視都能每天看了,怎么還有這種牛鬼蛇神?。∵@誰能想到??!再說了,這是他們?nèi)钡?!他們生兒子沒**!”
“你行了行了。十三號樓那個,孫子都有了?!崩咸f道。
吳靈打斷了兩人的拌嘴,“段老先生,您記得的,就是這些內(nèi)容嗎?當(dāng)天,您只記得自己早早睡了?”
“是啊?!崩项^點(diǎn)頭。
老太太也跟著點(diǎn)頭,“我也沒發(fā)覺那天有什么不對的。”
吳靈又問道:“我們聯(lián)系您大兒子,從他那里聽說了一些事情。段阿姨,您之前和您兩個女兒出去旅游過?”
“是,是一起去旅游過?!崩咸c(diǎn)頭如搗蒜,“不光是那次,我們幾個兒女,還有孫子外孫都很孝順的。他們陪我們?nèi)ヂ糜芜^好幾次了……老頭子也去過?!?/p>
老頭在旁附和,“是去過好幾次。沒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還說好呢。”老太太說道,又說,“我覺得都挺好的。出去玩玩很開心?!?/p>
“嗯?!眳庆`說道,“那次旅行,您提前回來了吧?”
老太太想了想,“哦,是有那么一次。老頭子打電話來,說吃不好睡不好的。”
老頭不怎么樂意地說道:“就是他們幾個小的煩。說來照顧我,我哪里用他們照顧?。克麄兂杉乙院?,好多年不待在一起了,都不習(xí)慣了。他們突然過來,說怎么怎么做,我就渾身不自在?!?/p>
吳靈問道:“他們說怎么做了?”
“嗯,他們說……”老頭忽然陷入了回憶中,輕聲道,“他們那時候請了人來念經(jīng)……”
老太太瞪圓了眼睛,“這事情你怎么沒和我說過?”
“我就被那幾個和尚吵得頭疼。誰知道老大他們想什么呢?突然就找了人來念經(jīng)?!崩项^皺起眉頭。
老太太擔(dān)憂道:“難不成,這事情不是你惹出來的,是老大他們得罪人了?他們都沒說過啊。他們是不是也碰到了這種事情?”
“這個……”老頭看向了青葉的人。
“您二位記得的情況就是這些嗎?”吳靈沒有回答的意思。
老頭老太思索了一番。
老頭說道:“就這些了?!?/p>
老太太問道:“小姑娘啊,你是做這行的,你肯定很懂的。是不是,出事的,是我們家老大他們?。俊?/p>
“這點(diǎn)我們還需要調(diào)查。我們希望您二位也能盡可能回憶這四年來發(fā)生的事情。最主要的,就是四年前,段老先生剛退休的那段時間……請仔細(xì)想想,有沒有什么你們往常沒有注意到的奇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