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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個下午,警察已經(jīng)查出了很多線索。
比如說那家炸雞店的老板身份,還有冷凍柜中的死尸身份。
“尸體就是炸雞店老板康大龍的。根絕我們調(diào)查到的情況,康大龍在六年前到民慶市打工,當過飯店小工、廚師,在2020年7月份,租借小吃街上的店鋪,開了現(xiàn)在這家炸雞店。炸雞都是他一個人做的,招了兩個服務(wù)員,負責收銀和送餐,兩個人都是外地來的打工妹,一個叫張曉,一個叫徐佳麗。一直都三個人經(jīng)營這家炸雞店??荡簖埑俗铋_始有露過面之外,后來就常年待在后廚,事情都交給張曉和徐佳麗負責。那家店的經(jīng)營狀況很正常,衛(wèi)生局定期的抽檢也都通過了,沒有消費者投訴過,外賣軟件上的評價也和同類店鋪差不多?!?/p>
李星方為我介紹了那家店的基本情況后,話鋒一轉(zhuǎn),“冷凍柜內(nèi)的尸體并不完整,只有眼睛及周圍一部分肌肉和骨骼的殘骸。我們做了鑒定,確認是屬于康大龍的尸體,但因為被長時間冰凍過,死亡時間無法確定,另外就是在后廚內(nèi),除了康大龍的一些指紋外,就只有你留下的痕跡。”
我心中一沉。
“關(guān)于那些未接來電。我們之后又收到了幾次電話,同樣是陌生號碼打來的,但傳出來的聲音是不同的女性聲音,說話內(nèi)容中除了說餓之外,還有哭泣聲?!崩钚欠秸f道,“其中一人電話錄音了,但是錄音下來的內(nèi)容全是雜音,完全聽不出有說話聲?!?/p>
“那兩個電話……”我想到了我手機上收到的未接來電。
“嗯。你不打來的話,我也正準備給你打電話?!崩钚欠秸f道,“先跟你說一聲抱歉。我讓人查了你的通話記錄。我下午的時候打電話給你,你手機上沒有顯示未接來電吧?”
我一愣,“嗯,是沒有?!?/p>
對李星方查我的通話記錄,我倒沒有太過反感。以我對李星方的了解,可能做出這個決定的并非是李星方本人。
我給李星方提供了一個“未知號碼”的準確號碼內(nèi)容,李星方要以此為突破點,少不了找警局其他部門去合作。就像是我們拆遷辦要查產(chǎn)權(quán)人,那也只能拿了申請,去找其他部門查。
陳逸涵現(xiàn)在還在匯鄉(xiāng),李星方一個警察隊長,權(quán)限估計沒有那么大。
這樣一來,我肯定是會被懷疑的。
對此,我并不擔心。
警方找到的證據(jù),肯定不會將兇手指向我。他們都不太可能找到真正的兇手。因為真兇是他們發(fā)現(xiàn)不了的鬼魂。
李星方只是略微一提,接著說道:“查下來的結(jié)果是,你當時正在跟人通話。這個記錄是有的。但我打過去的電話因為一個未知原因,并沒有撥號成功。我這邊的通話記錄中有顯示,你那邊沒有記錄我的撥號,而是記錄了一個未知號碼。正常情況,應(yīng)該是兩個號碼都有記錄的。”
“是被那個號碼……”我恍然。
看來是因為那個未接來電的緣故,李星方打來的電話正好被阻止了。
“不。我找人做了一次試驗,在反復(fù)撥號的過程中,如果那個號碼打進來,是都會有記錄的。”李星方否定了我的猜想,“我原本以為是因為你的特殊體質(zhì),讓號碼顯示出來。那個試驗之后,我覺得這里面可能有些我們不知道的情況?!?/p>
我徹底茫然了。
“你所提供的那個號碼,我們已經(jīng)查清楚了。號碼屬于康大龍。我們也通過鎖定他的號碼,找到了他的行蹤。我想聯(lián)系你,就是想要請你一起去看看?!崩钚欠秸\懇說道,“其他警察都以為是兇手拿了康大龍的手機。這其中有些他們還不知道的原因,使得那個兇手不斷撥號給受害人。你應(yīng)該清楚,那個打電話的人很可能就是康大龍的鬼?!?/p>
李星方想要我去幫忙捉鬼。
我頓時覺得為難。我是沒有捉鬼本領(lǐng)的。往常能夠解決那些靈異事件,多虧了在夢境中爆發(fā)的能力?,F(xiàn)實中直面鬼魂,我就和普通人差不多。
可警察都已經(jīng)鎖定了康大龍的位置,這點難能可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