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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晨曦同學沒事吧?”劉老師問了一句。
“在家里睡覺。”武先生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話。
“沒事就好。”劉老師拍拍胸口。
武太太也松了口氣,但又開始掉眼淚,“我燒魚的時候都很小心。曦曦這段時間吃的喝的,我都有特別注意?!?/p>
武先生冷笑。
兩人從剛才的激烈爭吵變成了微妙的敵視,其他人更加不好插口了。
幾個本來想要打抱不平的家長都默不作聲。
我們這一群路過黨繼續(xù)路過,假裝沒看到剛才的事情。
我從那兩夫妻身邊走過,心中感慨這真實的家庭狗血劇。幸好我家一直很和睦,父母從未吵過架,我們兩兄妹也一直關系很好。
走了一段距離,其他家長也不禁唏噓感慨起來。
看到別人的不幸發(fā)現自己的幸福,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因此慶幸。
家長會發(fā)生的這段插曲我沒告訴妹妹,只說了高考的事情。
不過,有些家長大概是管不住嘴,妹妹第二天就從同學那里知道了這事情。
這天還是周六,妹妹收到消息還是在周五晚上。
高三黨也不全是心無旁騖地學習。
我對此很能理解。
妹妹要八卦,不能跟爸媽說這些,免得被說教,而且家長會是我去開的。她在爸媽出去買菜的時候,就賊頭賊腦地到了我的房間,問我那個武晨曦同學父母的事情。
“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?”我詫異,“那個武晨曦和你不是很熟吧?”
“嗯?不算很熟吧……高三才分到一個班,也沒坐一起。不過……”妹妹很擔憂的樣子,“他們說武晨曦從這學期開始就怪怪的,好像還zisha過……”
我怔住了。
妹妹直接坐到了我床上,盤著腿,認真道:“她手上有傷,就是那種刀傷,像是割手腕割出來,但是不深。還有啊,她總是一驚一乍的。有人從她身邊走過,她都會緊張。老師找她談過話,她又說沒什么。好像之前就找過她家長了,然后她媽媽帶她去看過醫(yī)生?!?/p>
“這樣啊……”我不知道該怎么說。
學生心理壓力過大,青少年zisha,這種事情屢見不鮮。一方面是因為年紀小,經歷的事情少,這個年紀又很沖動,一沖動,就zisha、自殘,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